春归怕作繁华梦,犹为寻花频蹑鞚。
高亭弥望万枝悬,枝枝逞态疑飞动。
此花昔先牡丹出,折赠曾闻郑风讽。
尔来变格日争新,培壅须臾红白共。
开迟不肯嫁东君,恰留婪尾滋嘲弄。
连朝积雨未飘零,湿处微看香雾重。
从头一一谱佳名,玉壶冰与丹山凤。
纷纶蜂蝶止还飞,杂以黄鹂数声哢。
天公岁岁蓄精英,吐遍奇花欲惊众。
当初若并牡丹开,三径何妨呼二仲。
却忧相妒到尹邢,特教次第芳菲送。
其馀桃李尽凡姿,仅足先驱充侍从。
寻常园官致数丛,胆瓶斜插成清供。
凭栏反覆悟天机,有似庄生轻洛诵。
肌肤冰雪服绮罗,眼光独向花梢纵。
君诗首唱邀我吟,转因恶韵怀憁恫。
和就甘受邹阳罚,一饮三升未嫌痛。
广陵东武故事存,今段固宜高北宋。
春歸怕作繁華夢,猶為尋花頻躡鞚。
高亭彌望萬枝懸,枝枝逞態疑飛動。
此花昔先牡丹出,折贈曾聞鄭風諷。
爾来變格日争新,培壅須臾紅白共。
開遲不肯嫁東君,恰留婪尾滋嘲弄。
連朝積雨未飄零,溼處微看香霧重。
從頭一一譜佳名,玉壺冰與丹山鳯。
紛綸蜂蝶止還飛,雜以黄鸝數聲哢。
天公嵗嵗蓄精英,吐遍竒蘤欲驚衆。
當初若並牡丹開,三逕何妨呼二仲。
却憂相妒到尹邢,特教次第芳菲送。
其餘桃李盡凡姿,僅足先驅充侍從。
尋常園官致數叢,膽瓶斜插成清供。
憑欄反覆悟天機,有似莊生輕洛誦。
肌膚冰雪服綺羅,眼光獨向花梢縱。
君詩首唱邀我吟,轉因惡韻懐憁恫。
和就甘受鄒陽罰,一飲三升未嫌痛。
廣陵東武故事存,今段固宜高北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