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桑昨夜生沧溟,风雨扰扰晦复晴。功臣子孙半零落,惟公独克承家声。
金莲坐拥晚出院,儿童走卒俱知名。天球河图不篆刻,金钟玉镛殊铿鍧。
汪汪万顷那可测?挠亦不浊澄不清。古今事物贯胸次,乾坤风月皆性情。
迩来有幸亦再睹,使我鄙吝不复萌。始知将相真有种,往往山岳钟英灵。
自怜片影虽伶仃,不愿恩叨一顾荣。霏霏议论玉雪冰,但愿容我时来听。
枯桑昨夜生滄溟,風雨擾擾晦復晴。功臣子孫半零落,惟公獨克承家聲。
金蓮坐擁晚出院,兒童走卒俱知名。天球河圖不篆刻,金鐘玉鏞殊鏗鍧。
汪汪萬頃那可測?撓亦不濁澄不清。古今事物貫胸次,乾坤風月皆性情。
邇來有幸亦再睹,使我鄙吝不復萌。始知將相真有種,往往山嶽鍾英靈。
自憐片影雖伶仃,不願恩叨一顧榮。霏霏議論玉雪冰,但願容我時來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