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芳迅不停,杪春乃纡馀。
盈盈牡丹丛,初日秦罗敷。
好色始国风,意行不趑趄。
障扇章台街,走马城西隅。
入门眼先明,红笑语则无。
谁谓惊艳篇,小说等虞初。
生物日趋功,爱好理讵殊。
想见造化心,以此愚凡夫。
年年看花游,未肯自作疏。
共同车马尘,谁为达者徒。
斜阳经塔院,烈风与之俱。
高标兀峥嵘,垩像森模糊。
半日温柔中,乃复心胆粗。
流芳迅不停,杪春乃紆餘。
盈盈牡丹叢,初日秦羅敷。
好色始國風,意行不趑趄。
障扇章臺街,走馬城西隅。
入門眼先明,紅笑語則無。
誰謂驚豔篇,小說等虞初。
生物日趨功,愛好理詎殊。
想見造化心,以此愚凡夫。
年年看花遊,未肯自作疏。
共同車馬塵,誰爲達者徒。
斜陽經塔院,烈風與之俱。
高標兀崢嶸,堊像森模糊。
半日溫柔中,乃復心膽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