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主用死力,构彼铜雀台。
当时台上瓦,百澄为一坯。
烧成比坚玉,翠甲横崔嵬。
西陵既归后,此地日以摧。
后历典午朝,群雄力相豗。
兹台既已倾,此瓦只自堆。
岁久岸谷变,埋没深蒿莱。
初谁得耕人,刳之研松煤。
其理密且润,端歙真可咍。
彦升所有者,一一皆珍材。
自言欲购时,经岁无一枚。
琴纹与锡花,此乃如琼瑰。
前日秘阁下,重匣手自开。
示我者佳绝,恰用一朴裁。
形模甚古野,用可资怪魁。
归来作诗乞,愿致无迟回。
魏主用死力,構彼銅雀臺。
當時臺上瓦,百澄爲一坯。
燒成比堅玉,翠甲橫崔嵬。
西陵既歸後,此地日以摧。
後歷典午朝,羣雄力相豗。
茲臺既已傾,此瓦只自堆。
歲久岸谷變,埋沒深蒿萊。
初誰得耕人,刳之研松煤。
其理密且潤,端歙真可咍。
彥升所有者,一一皆珍材。
自言欲購時,經歲無一枚。
琴紋與錫花,此乃如瓊瑰。
前日祕閣下,重匣手自開。
示我者佳絕,恰用一樸裁。
形模甚古野,用可資怪魁。
歸來作詩乞,願致無遲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