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祠孤涌万峰裹,白昼冥冥乱烟锁。
客行畏湿此少休,茶灶松房安插妥。
图书万卷藏何处,但见灵台一寸炬。
静坐不觉身堕空,乾坤俨另辟门户。
偶噎何至并食弃,勿怪纷纷来群议。
虽有功臣如姚江,已成铁案难翻异。
大江东去路日苦,泥陷沙沈讵堪数。
果得惺惺常此居,亦胜荒芜一片土。
崇祠孤涌萬峯裹,白晝冥冥亂煙鎖。
客行畏溼此少休,茶竈鬆房安插妥。
圖書萬卷藏何處,但見靈臺一寸炬。
靜坐不覺身墮空,乾坤儼另闢門戶。
偶噎何至並食棄,勿怪紛紛來羣議。
雖有功臣如姚江,已成鐵案難翻異。
大江東去路日苦,泥陷沙沈詎堪數。
果得惺惺常此居,亦勝荒蕪一片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