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凤文章老益奇,杏坛深处拥皋比。
湘南山水江东树,洗尽京尘总是诗。
送宣城罗教授赴攸州,元代,宋褧,吞凤文章老益奇,杏坛深处拥皋比。 湘南山水江东树,洗尽京尘总是诗。
元大都人,字显夫。宋本弟。泰定帝泰定元年进士,除秘书监校书郎。顺帝至元初,历监察御史,遇事敢言。累拜翰林待制,迁国子司业,与修宋辽金三史,以翰林直学士兼经筵讲官卒,谥文清。有《燕石集》。...
送吕锡入闽省觐。元代。牟巘。吾友邓善之,从游多佳士。 其间最妙龄,英英有吕子。 虚中风寒处,子独钟秀美。 忆昨初过我,丰度如冰峙。 不肯逐利名,惟耽玩文史。 闭门肆探讨,往往穷日晷。 刻意逗幽深,飞辨摘讹记。 我欲浚其源,融液会众理。 何事遽索去,明发事行李。 八咏须恣游,三山亦甚邃。 人生着彩衣,侍官真乐只。 行当拜家庆,亲颜为渠喜。 非复旧阿蒙,有子能如此。 便可置膝下,家室勿轻视。
聚星堂。元代。牟巘。建武重名节,狂奴态犹故。 客星复何事,一夕感乾度。 风声激末造,骈首死党锢。 而五百里内,乃有贤人聚。 行行望德星,高阳里中去。 德隆则星晷,时网不足与。 元气之所全,政在簪盍处。 乃知忠贤类,天每下其顾。 二老甘隐沦,四海起尊慕。 有如子孙行,已是廊庙具。 深期任世道,相期扶国步。 皇路方险岩,倾辀当急赴。 赤手徒捧块,讵障奔流怒。 濡迹本救时,其忍诿诸数。 事盖有至难,竟乖天所付。 汝南榜堂皇,考亭绘缣素。 室有聚星事,四远竞传布。 老眼苦昏暗,见画如隔雾。 卷还坐太息,冰炭扰百虑。
史彦明致乐堂。元代。牟巘。高堂有寿母,黄发映儿齿。 天方畀修龄,康宁燕多祉。 怡然人子心,何物堪伦比。 和气为愉色,皆自深爱始。 郁穆涵春风,融怡妙天理。 此是谓至乐,乐则焉可已。 再拜为献言,忠养极娱侍。 随时换轻暖,每侍进修瀡。 初非假外内,至乐皆在此。 况能以志养,先意而承旨。 蚶鲊故自珍,欢不如菽水。 有时平反归,儿喜亲亦喜。 吾以名吾堂,致乐义最美。 试看纪孝行,昔曾今日史。 会有邦人士,升堂奉醇醴。 俾尔登期颐,俾尔宜孙子。
次史德载韵示诸孙。元代。牟巘。我家无绛帐,贫贱人所弃。 忽闻唔咿声,老怀倍欢喜。 比邻亦惊怪,捩眼不敢睨。 先生史鱼直,自谓骨不媚。 珠玉在短褐,深藏未轻市。 而况门阀高,指不屈第二。 肯应童蒙求,为尔觉昏昧。 袖中一卷书,传之自名世。 尔幸近得师,盍勉从学志。 人品分中下,教法初无异。 采芑复采芑,我田自新美。 那似斥卤滨,弥望荒白苇。 短园围败屋,不见花药丽。 赖此小窗明,晴光开霮䨴。 日长书好读,所讲先孝悌。 泥牛共土狗,勿复事嬉戏。 后池蒲稗深,竟日群蛤吠。 也勿向池边,照影如孔翠。 低头勤笔砚,翻墨满裾袂。 男儿十四五,年纪非幼稚。 不妨笑阿翁,愦愦长如醉。 先生有雪霜,严威不汝霁。 今朝发长吟,闭门苦觅句。 老年谢丸药,殆似陈无己。 区区古人心,今人知者几。 平生颍川教,不作功名计。 但令本根在,浮华终易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