庐山高,高乎哉!郁然二百五十里之盘距。岌乎二千三百丈之,谓即敷浅原。
培何敢争其雄?西来天堑濯其足,云霞旦夕吞吐乎其胸。
回崖沓嶂鬼手擘,涧道千丈开鸿。瀑流淙淙泻不极,雷霆殷地闻者耳欲聋。
时有落叶于其间,直下彭蠡流霜虹。金膏水碧不可觅,石林幽黑号绿熊。
其阳诸峰五老人,或疑纬星之精隳自空。陈夫子,今仲弓,世家庐之下,有元劂祖迁江东。
尚知庐灵有默契,不远千里钏于公。公亦西望怀故都,便欲往依五老巢云松。
昔闻紫阳祀六老,不妨添公相与成七翁。我常游公门,仰公弥高庐。
不崇丘园肥遁七十淫,著作白发如秋蓬。文能合坟诗合雅。
自得乐地于其中。荣名利禄云过眼,上不作书自荐,下不公相通。
公乎!浩荡在物表,黄鹄高举凌天风。
庐山高,明代,沈周,庐山高,高乎哉!郁然二百五十里之盘距。岌乎二千三百丈之,谓即敷浅原。 培何敢争其雄?西来天堑濯其足,云霞旦夕吞吐乎其胸。 回崖沓嶂鬼手擘,涧道千丈开鸿。瀑流淙淙泻不极,雷霆殷地闻者耳欲聋。 时有落叶于其间,直下彭蠡流霜虹。金膏水碧不可觅,石林幽黑号绿熊。 其阳诸峰五老人,或疑纬星之精隳自空。陈夫子,今仲弓,世家庐之下,有元劂祖迁江东。 尚知庐灵有默契,不远千里钏于公。公亦西望怀故都,便欲往依五老巢云松。 昔闻紫阳祀六老,不妨添公相与成七翁。我常游公门,仰公弥高庐。 不崇丘园肥遁七十淫,著作白发如秋蓬。文能合坟诗合雅。 自得乐地于其中。荣名利禄云过眼,上不作书自荐,下不公相通。 公乎!浩荡在物表,黄鹄高举凌天风。
沈周(1427年-1509年)字启南、号石田、白石翁、玉田生、有竹居主人等,明朝画家,吴门画派的创始人,明四家之一,长洲(今江苏苏州)人。生于明宣德二年,卒于明正德四年,享年八十二岁(虚八十三岁)。不应科举,......
沈周(1427年-1509年)字启南、号石田、白石翁、玉田生、有竹居主人等,明朝画家,吴门画派的创始人,明四家之一,长洲(今江苏苏州)人。生于明宣德二年,卒于明正德四年,享年八十二岁(虚八十三岁)。不应科举,......
浣溪沙 · 夜坐。清代。顾太清。竹影朦胧树影长。轻烟黯淡月昏黄。喓喓秋院乱啼螀。 几点微芒萤火细,一天风露豆花凉。夜深鼯鼵上宫墙。
烛影摇红 · 听梨园太监陈进朝弹琴。清代。顾太清。雪意沈沈,北风冷触庭前竹。白头阿监抱琴来,未语眉先蹙。弹遍瑶池旧曲,韵泠泠、水流云瀑。人间天上,四十年来,伤心惨目。 尚记当初,梨园无数名花簇。笙歌缥缈碧云间,享尽神仙福。叹息而今老仆。受君恩、沾些微禄。不堪回首,暮景萧条,穷途哀哭。
思佳客腊九日,同云林、云姜、纫兰、佩吉集于珊枝斋中,时云姜行有日矣,佩吉鼓《阳关三叠》,尽一日欢。归途城门将阖,车中口占。清代。顾太清。三叠阳关不忍听。七条弦上半离声。浇愁且尽杯中物,日暮君归我进城。 弦月上,影悬冰。凉风吹面酒初醒。明灯小队遵归路,寒柝沿街已定更。
满庭芳 · 和蔡伸《友古词》。清代。顾太清。白玉栏干,绿杨庭院,果然几净窗明。珠帘高卷,花雨散红英。下上双飞燕子,东风里、巧转轻迎。连环冷、红珠斗帐,春睡惜娉婷。 梦中多少路。山长水远,渺渺魂惊。怕情深易感,又惹离情。总有青鸾消息,书不尽、枉自丁宁。终难遇,霓旌翠盖,空许愿三生。
台城路六月廿六,云姜招游尺五庄看荷花。是日许金桥郎席题词,遂用其韵。清代。顾太清。去天尺五韦邪杜,休疑旧梨花店。蛛网纱窗,草迷幽径,破板红桥谁换。池莲向暖。听一片蝉声,绿阴不断。点水蜻蜓,飞来又去绕花满。 登山临水寄兴,叹茫茫千古,多少恩怨。老树婆娑,回阑曲折,笔墨频挥虚馆。遥山在眼。认南谷高峰,西南数遍。归骑匆匆,夕阳天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