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君膝上弦,泠泠拂商羽。古调凄凉那可闻,世情反覆宁堪数。
击剑狂歌浪自惊,平生肝胆向谁倾。梁王宫阙随草蔓,绿池野树空蝉鸣。
五陵豪贵能相弃,知己悠悠竟谁是。客舍乡书醉懒题,苍苔落叶门还闭。
以兹感激无所求,闲卧茅斋四壁秋。西风笛里山阳泪,半夜灯前季子裘。
爱君长才世希有,乡县黉宫坐未久。踏槐折桂应早期,白日青云两无负。
雁峰积翠高连延,乔木苍苍几百年。君家正在雁峰下,此树正对湖山前。
知君爱客情偏重,春酒槽头百馀瓮。积雨闲宵醉共眠,空林达曙惊残梦。
梦时曾向故园归,归见乡邻故旧稀。伤心一二同袍友,问我飘零只布衣。
贫居敛迹甘自守,岂料天涯与君厚。几日相思不见君,令人独坐空搔首。
答马造士铎,明代,王恭,请君膝上弦,泠泠拂商羽。古调凄凉那可闻,世情反覆宁堪数。 击剑狂歌浪自惊,平生肝胆向谁倾。梁王宫阙随草蔓,绿池野树空蝉鸣。 五陵豪贵能相弃,知己悠悠竟谁是。客舍乡书醉懒题,苍苔落叶门还闭。 以兹感激无所求,闲卧茅斋四壁秋。西风笛里山阳泪,半夜灯前季子裘。 爱君长才世希有,乡县黉宫坐未久。踏槐折桂应早期,白日青云两无负。 雁峰积翠高连延,乔木苍苍几百年。君家正在雁峰下,此树正对湖山前。 知君爱客情偏重,春酒槽头百馀瓮。积雨闲宵醉共眠,空林达曙惊残梦。 梦时曾向故园归,归见乡邻故旧稀。伤心一二同袍友,问我飘零只布衣。 贫居敛迹甘自守,岂料天涯与君厚。几日相思不见君,令人独坐空搔首。
孟子 · 第八卷 · 离娄下 · 第三十二节 。周。孟子。储子曰:“王使人瞷夫子,果有以异于人乎?”孟子曰:“何以异于人哉?尧舜与人同耳。”
孟子 · 第十一卷 · 告子上 · 第一节 。周。孟子。告子曰:“性,犹杞柳也;义,犹杯棬也。以人性为仁义,犹以杞柳为杯桊。” 孟子曰:“子能顺杞柳之性而以为杯棬乎?将戕贼杞柳而后以为杯棬也?如将戕贼杞柳而以为杯棬,则亦将戕贼人以为仁义与?率天下之人而祸仁义者,必子之言夫!”
孟子 · 第十一卷 · 告子上 · 第四节 。周。孟子。告子曰:“食色,性也。仁,内也,非外也;义,外也,非内也。” 孟子曰:“何以谓仁内义外也?” 曰:“彼长而我长之,非有长于我也;犹彼白而我白之,从其白于外也,故谓之外也。” 曰:“异于白马之白也,无以异于白人之白也;不识长马之长也,无以异于长人之长与?且谓长者义乎?长之者义乎?” 曰:“吾弟则爱之,秦人之弟则不爱也,是以我为悦者也,故谓之内。长楚人之长,亦长吾之长,是以长为悦者也,故谓之外也。” 曰:“耆秦人之炙,无以异于耆吾炙。夫物则亦有然者也,然则耆炙亦有外与?”
孟子 · 第十一卷 · 告子上 · 第八节。周。孟子。孟子曰:“牛山之木尝美矣,以其郊于大国也,斧斤伐之,可以为美乎?是其日夜之所息,雨露之所润,非无萌蘖之生焉,牛羊又从而牧之,是以若彼濯濯也。人见其濯濯也,以为未尝有材焉,此岂山之性也哉? 虽存乎人者,岂无仁义之心哉?其所以放其良心者,亦犹斧斤之于木也,旦旦而伐之,可以为美乎?其日夜之所息,平旦之气,其好恶与人相近也者几希,则其旦昼之所为,有梏亡之矣。梏之反覆,则其夜气不足以存;夜气不足以存,则其违禽兽不远矣。人见其禽兽也,而以为未尝有才焉者,是岂人之情也哉? 故苟得其养,无物不长;苟失其养,无物不消。孔子曰:‘操则存,舍则亡;出入无时,莫知其乡。’惟心之谓与?”
孟子 · 第十二卷 · 告子下 · 第三节 。周。孟子。公孙丑问曰:“高子曰:‘小弁,小人之诗也。’” 孟子曰:“何以言之?”曰:“怨。” 曰:“固哉,高叟之为诗也!有人于此,越人关弓而射之,则己谈笑而道之;无他,疏之也。其兄关弓而射之,则己垂涕泣而道之;无他,戚之也。小弁之怨,亲亲也。亲亲,仁也。固矣夫,高叟之为诗也!”曰:“凯风何以不怨?” 曰:“凯风,亲之过小者也;小弁,亲之过大者也。亲之过大而不怨,是愈疏也;亲之过小而怨,是不可矶也。愈疏,不孝也;不可矶,亦不孝也。孔子曰:‘舜其至孝矣,五十而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