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俯清溪,中有招提地。
今晨发游兴,行蹑樵迹至。
寺古门半颓,剥落馀榜字。
乡人利邀福,因乡遂名寺。
残僧缺梵诵,一饱无佗志。
依稀临济宗,欲说犹能记。
自从达摩来,妙法指心示。
渡江芦径折,面壁石留志。
莲宗衍花叶,顿渐派遂异。
初惟北宗显,蝉联帝师位。
南宗晚出抗,衣钵鸣法器。
南祖北则祧,顿兴渐乃避。
遂教曹溪水,一滴十方醉。
兹地本岭峤,固应濡染易。
宗风昔方盛,英伟多法嗣。
初祖各开山,并擅大神智。
此间百里近,遂有神僧二。
南岩坐圆应,阴那据惭愧。
禅宗不可作,僧反为佛累。
岂知古天竺,象教亦颓坠。
祅神出持世,魔氛日以肆。
瞿昙佛故种,受侮来异类。
豆瓜强剖分,净土遽易置。
五部皆孱王,龙象力难庇。
慈悲睹末劫,慧眼应垂泪。
昙华久不现,见叶纷相弃。
惟扇芙蓉妖,流毒远相被。
东来遍震旦,民财坐疲匮。
即今寺中僧,与俗亦同嗜。
犹借福田说,鼓众博檀施。
木佛寂不言,村女竞相媚。
因之变供养,得为口腹备。
冷观发浩叹,懒复著言议。
寺左有奇石,山静林意邃。
徘徊抚石坐,欲说西来意。
兴福寺,清代,丘逢甲,西山俯清溪,中有招提地。 今晨发游兴,行蹑樵迹至。 寺古门半颓,剥落馀榜字。 乡人利邀福,因乡遂名寺。 残僧缺梵诵,一饱无佗志。 依稀临济宗,欲说犹能记。 自从达摩来,妙法指心示。 渡江芦径折,面壁石留志。 莲宗衍花叶,顿渐派遂异。 初惟北宗显,蝉联帝师位。 南宗晚出抗,衣钵鸣法器。 南祖北则祧,顿兴渐乃避。 遂教曹溪水,一滴十方醉。 兹地本岭峤,固应濡染易。 宗风昔方盛,英伟多法嗣。 初祖各开山,并擅大神智。 此间百里近,遂有神僧二。 南岩坐圆应,阴那据惭愧。 禅宗不可作,僧反为佛累。 岂知古天竺,象教亦颓坠。 祅神出持世,魔氛日以肆。 瞿昙佛故种,受侮来异类。 豆瓜强剖分,净土遽易置。 五部皆孱王,龙象力难庇。 慈悲睹末劫,慧眼应垂泪。 昙华久不现,见叶纷相弃。 惟扇芙蓉妖,流毒远相被。 东来遍震旦,民财坐疲匮。 即今寺中僧,与俗亦同嗜。 犹借福田说,鼓众博檀施。 木佛寂不言,村女竞相媚。 因之变供养,得为口腹备。 冷观发浩叹,懒复著言议。 寺左有奇石,山静林意邃。 徘徊抚石坐,欲说西来意。
丘逢甲,谱名秉渊,字仙根,号蛰仙,又号蛰庵、仲阏;乙未内渡后自署仓海君、南武山人、海东遗民、痛哭生。清淡水厅铜罗湾(今苗栗铜锣)人。十四岁取中秀才,丁日昌赠以「东宁才子」之印;光绪十四年(1888)中举,......
丘逢甲,谱名秉渊,字仙根,号蛰仙,又号蛰庵、仲阏;乙未内渡后自署仓海君、南武山人、海东遗民、痛哭生。清淡水厅铜罗湾(今苗栗铜锣)人。十四岁取中秀才,丁日昌赠以「东宁才子」之印;光绪十四年(1888)中举,......
鹧鸪天 · 情景。宋代。洪瑹。意态婵娟画不如。莹然初日照芙蕖。笑捐琼佩遗交甫,肯把文梭掷幼舆。 花上蝶,水中凫。芳心密意两相于。情知不作庭前柳,到得秋来日日疏。
月华清 · 春夜对月。宋代。洪瑹。花影摇春,虫声吟暮,九霄云幕初卷。谁驾冰蟾,拥出桂轮天半。素魄映、青琐窗前,皓彩散、画阑干畔。凝眄。见金波滉漾,分辉鹊殿。 况是风柔夜暖。正燕子新来,海棠微绽。不似秋光,只照离人肠断。恨无奈、利锁名缰,谁为唤、舞裙歌扇。吟玩。怕铜壶催晓,玉绳低转。
行香子 · 代赠。宋代。洪瑹。楚楚精神。杨柳腰身。是风流、天上飞琼。凌波微步,罗袜生尘。有许多娇,许多韵,许多情。 十年心事,两字眉婚。问何时、真个行云。秋衾半冷,窗月窥人。想为人愁,为人瘦,为人颦。
最高楼 · 别妓王幼玉。宋代。柳富。人间最苦,最苦是分离。伊爱我,我怜伊。青草岸头人独立,画船东去橹声迟。楚天低,回望处,两依依。 后会也知俱有愿,未知何日是佳期。心下事、乱如丝。好天良夜还虚过,辜负我、两心知。愿伊家,衷肠在,一双飞。
沁园春 · 寿宋通判。宋代。祝穆。自有东阳,锦水城山,几千百年。记往时仅说,拥麾刻郡,而今创见,持橐甘泉。地脉方兴,天荒欲破,还为盐梅生钜贤。清和候,正风薰日永,作地行仙。 题舆小驻樵川。常只恐祖生先着鞭。算谁从井落,重新疆理,谁从襄岘,一洗腥膻。幕府归来,未应袖手,行有诏书来九天。勋名就,使吾乡夸诧,盛事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