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玩乐天诗,情真语自挚。虽乏建安骨,要具风人致。
颜谢穷幽深,雕刻非所志。陶公本性真,臭味原无二。
纵非李杜匹,雅可张一帜。昌黎逞雄肆,所就各殊异。
长吉苦呕心,奚如此乐易。微之夙并驰,恐或难联辔。
中伦与中虑,逸情常远寄。时似天籁鸣,顾盼饶妩媚。
不必斗奇险,切切含鼓吹。胸怀凛冰清,吐属绝尘累。
如以佛法论,骚坛大自在。高吟《贺雨篇》,孰是音可嗣。
读白乐天诗书后,清代,张品桢,细玩乐天诗,情真语自挚。虽乏建安骨,要具风人致。 颜谢穷幽深,雕刻非所志。陶公本性真,臭味原无二。 纵非李杜匹,雅可张一帜。昌黎逞雄肆,所就各殊异。 长吉苦呕心,奚如此乐易。微之夙并驰,恐或难联辔。 中伦与中虑,逸情常远寄。时似天籁鸣,顾盼饶妩媚。 不必斗奇险,切切含鼓吹。胸怀凛冰清,吐属绝尘累。 如以佛法论,骚坛大自在。高吟《贺雨篇》,孰是音可嗣。
偈颂六十五首 其七。宋代。释普济。眼耳鼻舌身意,八万四千法门,昼夜放光动地。 一翳在眼,空花乱坠。
偈颂六十五首 其十七。宋代。释普济。祖师不西来,少林有妙诀。 江南两浙,春寒秋热。 错! 佛法遍天下,谈玄口不开。 这个是露柱,那个是香台。 错! 直饶荐得分明,未免将错就错。
髑髅人我担。宋代。释普济。一我一人装一担,不知出入几胞胎。 铁围山岳高如许,撞破髑髅归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