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惟宜饮谢义洁,死便埋我刘伯伦。师心何敢追二子,幕天席地称酒人。
酒人自耕江上田,酒人不负官租钱。三百六十日中无不醉,往往袒裼街头眠。
自古长春推酒国,岂知此乐有终极。一梦游仙唤不应,长眠恰在陶家侧。
人生百年亦瞬息,叹老嗟卑究何益。何如一杯长在手,长星熠熠天无色。
人生长寿只百年,名缰利锁相钩牵。奄然摆脱去人世,犹胜愁病长淹煎。
但愿骨肉连为土,捖为盆盎杂樽俎。长头者瓶大腹瓠,饱贮醇醪万万古。
吁嗟乎,名士酒德颂,武将背嵬军。世间饮者徒纷纷,有日化为酒星上天去,口吐酒气万丈为烟云。
族弟一元性嗜饮日在醉乡居近港河河畔有田赁与人陶岁取租若干为酒赀一日大醉往陶家索钱至陶侧而踣久不起人视之死矣其人无父母无昆弟无妻子族人议即死所而埋之陶侧噫合刘伯伦郑文渊为一人殆隐于酒者欤作诗以吊之并邀石,清代,缪荃孙,日惟宜饮谢义洁,死便埋我刘伯伦。师心何敢追二子,幕天席地称酒人。 酒人自耕江上田,酒人不负官租钱。三百六十日中无不醉,往往袒裼街头眠。 自古长春推酒国,岂知此乐有终极。一梦游仙唤不应,长眠恰在陶家侧。 人生百年亦瞬息,叹老嗟卑究何益。何如一杯长在手,长星熠熠天无色。 人生长寿只百年,名缰利锁相钩牵。奄然摆脱去人世,犹胜愁病长淹煎。 但愿骨肉连为土,捖为盆盎杂樽俎。长头者瓶大腹瓠,饱贮醇醪万万古。 吁嗟乎,名士酒德颂,武将背嵬军。世间饮者徒纷纷,有日化为酒星上天去,口吐酒气万丈为烟云。
缪荃孙,十七岁中秀才,二十四岁中举人,三十二岁中进士。他生而聪颖,幼承家学,学识渊博,著述繁富,字炎之,号筱珊,晚号艺风老人。道光二十四年出生于江阴申港缪家村官宦之家。十一岁通五经,熟娴文史掌故,精于......
缪荃孙,十七岁中秀才,二十四岁中举人,三十二岁中进士。他生而聪颖,幼承家学,学识渊博,著述繁富,字炎之,号筱珊,晚号艺风老人。道光二十四年出生于江阴申港缪家村官宦之家。十一岁通五经,熟娴文史掌故,精于......
二八水村。清代。林朝崧。览景谈诗乐事兼,暂时二八水庄淹。 忽惊文笔落吾手,翠扑车窗斗六尖。
浊水溪。清代。林朝崧。崔嵬石柱布如棋,正值新桥创造时。 莫笑黄金掷虚牝,人工能化险为夷。
次韵幼春归里却寄。清代。林朝崧。莫言为庶尚清门,洒削椎埋世所尊。 五亩蓬蒿初谢客,一经耒耜欲传孙。 儒巾侠剑成长物,马磨牛宫在小村。 淡泊齑盐吾敢恨? 十年前已算牢盆。
次韵和石川庆吾秋感。清代。林朝崧。著破缔袍范叔寒,海天横笛短歌残。 故人竹帛名空在,浮世风波梦未安。 一笑自称苍水使,十年曾署白云官。 断桥芳草皆诗料,肯为伤春带眼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