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不须丝竹,花不须桃李。
舞不须轻躯,歌不须皓齿。
人生各有乐,顾我如何尔。
我是两柳翁,家在南郭里。
诗酒以为乐,宾客至即喜。
酒味酸或淡,瓷碗粗而伟。
或无一饤菜,但费几张纸。
人情慕富贵,公何视贱鄙。
寒冷载肴酒,暮夜烦屐履。
孚诚非猝然,饤饾亦劳止。
不用卞郎瓠,但坐杜侯椅。
两桌合八尺,一炉暖双趾。
不以药随时,而用缯掩耳。
或啖鱼菹尽,或爱藏蔬美。
或取鱐与腊,或约酒以指。
人皆悦真厚,谁敢停箸匕。
一客癯而清,偶坐为六子。
吟声尚鼓吹,欢情胜罗绮。
俗物无所用,高会有如此。
谢周裕之 其一,宋代,徐积,乐不须丝竹,花不须桃李。 舞不须轻躯,歌不须皓齿。 人生各有乐,顾我如何尔。 我是两柳翁,家在南郭里。 诗酒以为乐,宾客至即喜。 酒味酸或淡,瓷碗粗而伟。 或无一饤菜,但费几张纸。 人情慕富贵,公何视贱鄙。 寒冷载肴酒,暮夜烦屐履。 孚诚非猝然,饤饾亦劳止。 不用卞郎瓠,但坐杜侯椅。 两桌合八尺,一炉暖双趾。 不以药随时,而用缯掩耳。 或啖鱼菹尽,或爱藏蔬美。 或取鱐与腊,或约酒以指。 人皆悦真厚,谁敢停箸匕。 一客癯而清,偶坐为六子。 吟声尚鼓吹,欢情胜罗绮。 俗物无所用,高会有如此。
宋楚州山阳人,字仲车。性至孝。初从胡瑗学。英宗治平四年进士。中年耳聋,屏处穷里,而知四方事。自少及老,日作一诗。乡人有争讼,多就取决。哲宗元祐初荐仕楚州教授,训诸生以君子之道,闻者敛衽敬听。转和州防御......
宋楚州山阳人,字仲车。性至孝。初从胡瑗学。英宗治平四年进士。中年耳聋,屏处穷里,而知四方事。自少及老,日作一诗。乡人有争讼,多就取决。哲宗元祐初荐仕楚州教授,训诸生以君子之道,闻者敛衽敬听。转和州防御......
木棉花。明代。方国骅。不材容得老天年,寒食丹砂木末燃。 汉主堠亭情独远,隋宫春树色同鲜。 残红似照崆峒火,野血疑啼建业鹃。 惟有刺桐共开落,城南上巳句谁传。
梦还濠弦草堂。明代。方国骅。草堂昨夜梦,了了见茅屋。 画壁存龙蛇,去向月痕读。 破瓦盈蛛丝,短檐巢小鵴。 直指当年题,日色照离陆。 侧户履花寮,兰芷香若馥。 厨烟凌高霄,庶妇馐馨蔌。 出还理邺架,恍惚昔万轴。 细雨湿庭阶,父老相过逐。 予亦冠盖迎,樽罍走童仆。 山鸡觉蘧然,往事千行哭。
赋得灯火新凉催夜织。明代。方国骅。炎热使人畏,饥寒使人忧。王孙六月发饮冰,烈火赤汗无与谋。 王孙重燠樵牧寒,上天不分青白眸。邻家秦女夜歌舞,饮酒高楼击鼍鼓。 夭姬学唱竹枝辞,铁板老优翻鹦鹉。老夫茅堂灯一辉,小儿书罢妻率机。 粗布大帛愿不失,夜深相对有牛衣。
铜鼓歌。明代。方国骅。辛丑二年驾黄龙,抚摩河伯鞭驱风。朝发夕至见铜鼓,铜鼓簴县神上宫。 初见殊形胆若怯,跂翼古异心推崇。传自马援伐蛮方,得此交趾夷甸中。 刻列星辰及牛女,魑魅魍魉无能逢。丹翠金石杂其状,恍惚太上鬼斧工。 更凿龟螭踞其背,一阴一阳立雌雄。父老相传国初时,击之声震千里洪。 水旱灾祲告海若,伐鼓鼓响神来宗。至此正统北狩年,萧养作逆据大东。 僭王改号侮诸夏,欲取两鼓归贼中。百神奋怒不肯与,贼窃其一归艨艟。 风雨雷电海水黑,此鼓跃入溟蒙空。以后击雌雄辄应,离别凄惨难为容。 迩来好事铸其匹,钜细新故岂等同。近闻儋耳之间山崩裂,流沙激出铜鼓公。 体制尺寸恰相类,民欲归神贪天功。相君有力夺异贝,袭诸记室深房栊。 俗人耳食未尽信,怀古感慨思其踪。昌黎石鼓子瞻和,前后两歌歌鏦鏦。 方生歌此分鼎足,不负神天魂梦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