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共幽意,长廊亦晏如。
于焉咏逍遥,且复散衣裾。
尘虑飒已空,道心颇闳舒。
不知度世人,去此岁几徂。
云何有丹砂,尚尔留庭隅。
支机亦悠哉,谁复订有无。
我知此公意,慨彼元鼎初。
继之五凤问,斯民毙刀锯。
聊欲谢世网,欻以道自娱。
抱独理自会,旷怀遗所拘。
初匪逃世人,而世自我疏。
含默念斯人,起我忧患馀。
游严真观支机石而壁有记古鼎丹,宋代,喻汝砺,古木共幽意,长廊亦晏如。 于焉咏逍遥,且复散衣裾。 尘虑飒已空,道心颇闳舒。 不知度世人,去此岁几徂。 云何有丹砂,尚尔留庭隅。 支机亦悠哉,谁复订有无。 我知此公意,慨彼元鼎初。 继之五凤问,斯民毙刀锯。 聊欲谢世网,欻以道自娱。 抱独理自会,旷怀遗所拘。 初匪逃世人,而世自我疏。 含默念斯人,起我忧患馀。
宋陵井监仁寿人,字迪孺。徽宗崇宁五年进士。知阆中县,迁祠部员外郎。钦宗靖康二年,闻金人欲废赵氏立张邦昌,乃扪其膝曰:“不能为贼臣屈!”挂冠而去,自号扪膝居士。高宗即位,从京师趋行在,复为郎。因论迁都之害......
宋陵井监仁寿人,字迪孺。徽宗崇宁五年进士。知阆中县,迁祠部员外郎。钦宗靖康二年,闻金人欲废赵氏立张邦昌,乃扪其膝曰:“不能为贼臣屈!”挂冠而去,自号扪膝居士。高宗即位,从京师趋行在,复为郎。因论迁都之害......
早春病后,闲步至天风埠,坐石桥上,见南去诸山,寄山中人。清代。李宪噩。村边一闲立,仰爱春日暖。 信步过东溪,行行不觉远。 遂至南埠下,小憩石桥版。 积幽雪尚明,解冻流乍款。 轻飔飒林杪,余烈未全善。 久坐不逢人,隔岭稍闻犬。 静中世味淡,病后众情遣。 独复念旧游,南山方在眼。
晨起西斋闻莺。清代。李宪噩。薄阴迟春晓,荒墅耽幽卧。 理身已疏散,揽衣尚慵惰。 微微雨意成,稍稍风光大。 自爱南窗静,还向西斋坐。 敛迹避众喧,检情就闲课。 方此林际莺,终朝独相和。
喜王生见过,赠以诗。清代。李宪噩。人生中寿今过半,髭发未改筋骨变。况兼积郁病肝胆,逆气上卫下涌疝。 以此伤和肠胃弱,人间珍腴无所羡。纵博狎妓皆不好,更薄裘马屏诸玩。 惟有文字心所耽,少小习之老不倦。学成欲求当路知,奔走荒山困锁院。 可怜偏僻不入时,以水泼石冰投炭。尔来二十有一载,名场大小三十战。 如今精气渐消歇,委运浮沉绝欣叹。授书村舍非谋贫,聊借生徒近笔砚。 时过神敝学不入,了无新得成懒漫。王生年少何为者?棱棱气骨跨霄汉。 励节定教追古贤,为文誓使矫时彦。不忘访我来荒坞,月明置酒临松涧。 今古究论无次第,诗书狼籍堆满案。言言当心语语合,不觉意气增百万。 烛尽壶空未肯眠,坐听鸡鸣遂达旦。燕山勒石知不逢,南亩躬耕仍未惯。 我今不死何所贪?独此勃勃犹可恋。
死归生。清代。李宪噩。死归生,舍生拼死来求名。炎天日午烁冈阪,里门未出何曾经? 况兼徒步少车马,中乾外强烦郁并。竟死道旁鲜弟兄,中野暴骸行人惊。 昨夜山雨秋风晴,丧车载归牛铎鸣。生时与我不相识,殁归同宿晓同征。 知君珠玉罗万斛,积未得吐目岂瞑?道左吊君慰君灵,我亦求试来齐城,一言未献返乡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