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荻负幽隐,高槐泛轻凉。
各夸一时好,披风互低昂。
讵知五月中,微阴忽催黄。
我行鲁侯宫,独谒文翁堂。
若人骨已朽,道在斯不忘。
遂令蜀文章,照耀日月旁。
世事俱腐臭,斯文真久长。
靡颓能几时,萧条翳墟荒。
富贵岂不好,千载同一场。
三叹过泮宫,抚已涕自滂。
过府学遂谒文翁堂,宋代,喻汝砺,绿荻负幽隐,高槐泛轻凉。 各夸一时好,披风互低昂。 讵知五月中,微阴忽催黄。 我行鲁侯宫,独谒文翁堂。 若人骨已朽,道在斯不忘。 遂令蜀文章,照耀日月旁。 世事俱腐臭,斯文真久长。 靡颓能几时,萧条翳墟荒。 富贵岂不好,千载同一场。 三叹过泮宫,抚已涕自滂。
宋陵井监仁寿人,字迪孺。徽宗崇宁五年进士。知阆中县,迁祠部员外郎。钦宗靖康二年,闻金人欲废赵氏立张邦昌,乃扪其膝曰:“不能为贼臣屈!”挂冠而去,自号扪膝居士。高宗即位,从京师趋行在,复为郎。因论迁都之害......
宋陵井监仁寿人,字迪孺。徽宗崇宁五年进士。知阆中县,迁祠部员外郎。钦宗靖康二年,闻金人欲废赵氏立张邦昌,乃扪其膝曰:“不能为贼臣屈!”挂冠而去,自号扪膝居士。高宗即位,从京师趋行在,复为郎。因论迁都之害......
先师陈幼莲观察遗文缀言。清代。林旭。断玑零璧散不拾,田父夜惊莫敢藏。 青箱世守亦仅仅,深锁何殊尘网凉。 当年有作必写与,楚亦有分旌与璜。 时时开视宁忍读,六丁下取须提防。 惟天生才加以学,小子辟席突窥墙。 追穿载籍吸元气,浅才薄艳下奔忙。 古者文章重制诰,至今读数常与杨。 圣朝责实所弗尚,诸侯侨戍争求良。 由来陈琳阮瑀集,存者纵富已已亡。 香山居士尚律切,少陵野老穷铺张。 论诗宗尚见百一,空积腹中千万章。 茅亭六月忆新落,左右花草罗丹黄。 终日相呼语不尽,三复共赏味逾长。 钟山回首竟终古,三年忽忽永心丧。 独念遗文后死责,名山何日发辉光。
拔可言某寺有鹤又有腊梅荒城得此足珍也。清代。林旭。寒洲春至还归去,只供僧房岁晚天。 一树婆娑原不醉,三更独自恐无眠。
鹿港香。清代。林旭。拌和花香飘细细,雨窗残梦被惊回。 欣然援笔夸乡物,猛省今从异域来。
柳屏在宁波度其必过此得书已归太仓矣因寄 其二。清代。林旭。加减多君问短长,闲人心力倦论量。 要知县巷胭脂色,便是江南时世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