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道,投老倦游归。七十古来稀。藕花雨湿前湖夜,桂枝风澹小山时。怎消除,须殢酒,更吟诗。
也莫向、竹边辜负雪。也莫向、柳边辜负月。闲过了,总成痴。种花事业无人问,惜花情绪只天知。笑山中:云出早,鸟归迟。
最高楼 · 醉中有索四时歌者,为赋,宋代,辛弃疾,长安道,投老倦游归。七十古来稀。藕花雨湿前湖夜,桂枝风澹小山时。怎消除,须殢酒,更吟诗。 也莫向、竹边辜负雪。也莫向、柳边辜负月。闲过了,总成痴。种花事业无人问,惜花情绪只天知。笑山中:云出早,鸟归迟。
《最高楼·醉中有索四时歌者为赋》是宋代词人辛弃疾的词作。此词表面上写要以诗酒花月打发生活,度过馀生,实际是抒发自己徒有报国热忱而无人问的愤慨之情。
这阕词中作者虽写他人的四时之事,实际是在借他人的酒杯,来浇自己的块垒的。
此词本是以寓有四时景物为游戏的。然而于祖国,一片报效不得之忠心,却于字里行间,处处流露了出来。口里说是要用诗酒来打发生活,准备在花月丛中度过自己的余生,而实际却痛苦于种花的事业无人问,而惜花的心情也没有人知道。这“花”分明是有所指的。作为主战派的他们来说,大约也就是指他们统一的大业无人问,而徒有报效之热忱,竟是只有天知道了。“无人问”、“只天知”,对于他们来说,这是无比巨大的悲哀和寂寞。无怪乎他要笑云儿出去这么早,鸟儿归来这么迟,放着大事不干,如此匆匆,所为何来。结合上面的“种花事业”看,则这也就是那一些蝇营狗苟之辈,为自己的利禄而紧张忙碌得可笑罢了。这一“笑”字,写出了诗人多么高尚的情怀,也写出了诗人无比巨大的悲愤。
词是劝人,其实也是劝自己要放开一些的,殊不知它正告诉了人,他放不开。他本想用游戏三昧的笔墨来写得轻松一点的,谁知仍然满怀悲愤,指着秃子骂和尚了。刘熙载说苏东坡的诗“滔滔汩汩说去,一转便见主意”(《艺概》)。大约好的诗词都是这样的,稼轩此词,亦莫不如是。
参考资料:
明·沈际飞《草堂诗馀别集》:任达不拘,悠悠荡荡,大落便宜。
南宋著名豪放派词人、将领,济南府歴城县(今山东省济南市歴城区遥墙镇四凤闸村)人,原字坦夫,改字幼安,别号稼轩。宋高宗绍兴十年(1140年),生于金山东东路(原北宋京东东路)济南府歴城县,时中原已陷于金。绍......
南宋著名豪放派词人、将领,济南府歴城县(今山东省济南市歴城区遥墙镇四凤闸村)人,原字坦夫,改字幼安,别号稼轩。宋高宗绍兴十年(1140年),生于金山东东路(原北宋京东东路)济南府歴城县,时中原已陷于金。绍......
题新会胡湛吾号。明代。邓良佐。千仞圭峰削壁阴,多君萧散在山林。 观生自淡云霞思,阅世能澄水月心。 花影半窗移午梦,渔歌一曲濯烦襟。 汉阳亦有庞公宅,不似江门寄兴深。
送罗宪辟还豫章。明代。邓良佐。萍逢不尽结交殷,何事归心逐雁群。 客梦庭闱章水远,路歧烟树粤江分。 游存五国观风论,匣有双龙傍斗文。 两地比邻应未隔,相期意气几如君。
夜泊峡山口寄怀刘季德。明代。邓良佐。清夜维舟岸夹山,海潮断处水潺潺。 千峰月色浮璚岛,万壑涛声响佩环。 游子浩歌徒自放,美人丛桂共谁攀。 乘秋羽翮将无健,矫首渑池未是难。
过陈郡丞旅馆以诗见投次韵奉酬。明代。邓良佐。秋深霜冷入天南,缁拂重逢喜盍簪。 坐有黄花堪共把,壁留奇字许频探。 唾壶击后谈偏剧,刻羽歌来兴益酣。 尘世蘧庐君自见,未须憔悴说江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