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严寺本名东际,距吴兴郡城七十里,而近曰徐林。东接乌戌,南对涵山,西傍洪泽,北临洪城,映带清流而离绝嚣尘,诚一方胜境也。先是宋嘉熙间,是庵信上人于焉创。始结茅为庐舍,板行华严、法华、宗镜诸大部经。适双径佛智偃溪,闻禅师飞锡至止,遂以妙严易东际之名,深有旨哉。其徒古山、道安,同志合虑,募缘建前后殿堂,翼以两庑庄严佛像,置《大藏经》,琅函贝牒,布互森罗。念里民之遗骨无所于藏,遂浚莲池以归之。宝祐丁巳,是庵既化,安公继之,安素受知赵忠惠公维持翊助,给部符为甲乙流传,朱殿院应元实为之记中更世故劫火洞然。安公乃聚凡砾,扫煨烬,一新旧观。至元间,两诣阙廷,凡申陈皆为法门。及刊大藏经板,悉满所愿。安公之将北行也,以院事勤重付嘱如宁,后果示寂于燕之大延寿寺。盖一念明了,洞视死生,不闲豪发。宁履践真实,追述前志,再庋一大藏,命众繙阅。创圆觉期,会建僧堂、圆通殿以安像,设备极殊。壬辰,受法旨升院为寺,扁今额焉。继宁者,如妙。重辟三门、两庑庖湢等屋。继如妙者,如渭,幻十八开士于后殿两厢,金碧眴耀,复增置良田,架洪钟。继如渭者,明照,方将竭蹶,作兴未几而逝。众以明伦继之。乃能力承弘愿,大阐前规,重新佛殿。建毗卢千佛阁,及方丈。凡寺之诸役,皆汔于成。 顾未有以记也,都事明秀状其事,因余友文心之来求余记。若夫檀施之名氏,创建之岁月,载于碑阴。闻能仁氏集无边开士于七处,九会演唱杂花以世主。妙严冠于品目之首者,良有以也。余老于儒业,独未暇备,殚其蕴奥,以理约之。世主即佛心也,妙严乃佛心中所现之事相也。今重重邃宇,广博殊丽,苟非佛心所现,孰能有是哉?使推广此心一切时中,饶益有情,大作佛事,则上邻日月,下绝空轮。皆所谓妙庄严域者也。不则,吾何取焉?乃为说偈:
妙庄严域与世殊,非意所造离精粗。佛心幻出真范模,清净宛若摩尼珠。光明洞洞含十虚,殿堂楼阁并廊庑。天人降下黄金都,地神捧出青芙蕖。万善万德均开敷,广推祖道充寰区。警发品类空泥途,曰福曰寿资皇图。尚何尔佛并吾儒,世出世异惟道俱。功侔造化超有无,其不尔者胡为乎?相。
妙严寺记,元代,牟巘,妙严寺本名东际,距吴兴郡城七十里,而近曰徐林。东接乌戌,南对涵山,西傍洪泽,北临洪城,映带清流而离绝嚣尘,诚一方胜境也。先是宋嘉熙间,是庵信上人于焉创。始结茅为庐舍,板行华严、法华、宗镜诸大部经。适双径佛智偃溪,闻禅师飞锡至止,遂以妙严易东际之名,深有旨哉。其徒古山、道安,同志合虑,募缘建前后殿堂,翼以两庑庄严佛像,置《大藏经》,琅函贝牒,布互森罗。念里民之遗骨无所于藏,遂浚莲池以归之。宝祐丁巳,是庵既化,安公继之,安素受知赵忠惠公维持翊助,给部符为甲乙流传,朱殿院应元实为之记中更世故劫火洞然。安公乃聚凡砾,扫煨烬,一新旧观。至元间,两诣阙廷,凡申陈皆为法门。及刊大藏经板,悉满所愿。安公之将北行也,以院事勤重付嘱如宁,后果示寂于燕之大延寿寺。盖一念明了,洞视死生,不闲豪发。宁履践真实,追述前志,再庋一大藏,命众繙阅。创圆觉期,会建僧堂、圆通殿以安像,设备极殊。壬辰,受法旨升院为寺,扁今额焉。继宁者,如妙。重辟三门、两庑庖湢等屋。继如妙者,如渭,幻十八开士于后殿两厢,金碧眴耀,复增置良田,架洪钟。继如渭者,明照,方将竭蹶,作兴未几而逝。众以明伦继之。乃能力承弘愿,大阐前规,重新佛殿。建毗卢千佛阁,及方丈。凡寺之诸役,皆汔于成。 顾未有以记也,都事明秀状其事,因余友文心之来求余记。若夫檀施之名氏,创建之岁月,载于碑阴。闻能仁氏集无边开士于七处,九会演唱杂花以世主。妙严冠于品目之首者,良有以也。余老于儒业,独未暇备,殚其蕴奥,以理约之。世主即佛心也,妙严乃佛心中所现之事相也。今重重邃宇,广博殊丽,苟非佛心所现,孰能有是哉?使推广此心一切时中,饶益有情,大作佛事,则上邻日月,下绝空轮。皆所谓妙庄严域者也。不则,吾何取焉?乃为说偈: 妙庄严域与世殊,非意所造离精粗。佛心幻出真范模,清净宛若摩尼珠。光明洞洞含十虚,殿堂楼阁并廊庑。天人降下黄金都,地神捧出青芙蕖。万善万德均开敷,广推祖道充寰区。警发品类空泥途,曰福曰寿资皇图。尚何尔佛并吾儒,世出世异惟道俱。功侔造化超有无,其不尔者胡为乎?相。
巘字献之,其先蜀人,徙居湖州。宋端明学士子才之子,擢进士第。官至大理少卿。子应龙,咸淳进士,元初起教授陵阳州,以上元簿致仕。当宋亡时,献之已退不任事矣。一门父子,自为师友,讨论经学,以义理相切磨。应龙......
巘字献之,其先蜀人,徙居湖州。宋端明学士子才之子,擢进士第。官至大理少卿。子应龙,咸淳进士,元初起教授陵阳州,以上元簿致仕。当宋亡时,献之已退不任事矣。一门父子,自为师友,讨论经学,以义理相切磨。应龙......
卑耳溪。清代。黄金台。寒溪绕山曲,载雪理短榜。 一泓空水鲜,终古夕阳映。 传闻齐小白,弭节此发令。 引满欲援弓,涉浅未没胫。 太公昔表海,赐履戒兼并。 墨胎祀忽诸,夫岂先王命。 柰何勤远略,不务德修行。 将无俞儿神,现像以示儆。 右袪走马前,直以回驭请。 元祖见角端,耶律论乃正。 仲父侈谀词,阿顺得毋佞。 古欺受千载,兹覆发谁听。 王霸几战争,山水仍绿净。 吾意澹忘言,溪流与无竞。
谒家忠悯公祠。清代。黄金台。贡市纷纷乞罢兵,忧危竑议到儒生。 万言封事批鳞切,一赋筹边走马成。 忠愤岂应论左道,英灵犹欲请长缨。 白莲风定余霞散,来奠椒浆雪涕横。
赵松雪砚。清代。黄金台。白雁渡江空啄矢,大宋王孙作承旨。全家吹落北风中,割取南天片云紫。 可怜不识玉带生,亦未卜卦来桥亭。天然至宝谢雕琢,鸥波洗濯留余腥。 莲花庄冷红香死,泪滴蟾蜍泻铅水。物失所主二百年,流落还归党人子。 党人之子湖海士,避地相携只君是。铜弦一唱天为惊,万点墨花飞不起。 昔日仲姬捧,后此云郎擎,石虽不言如有情。篆铭凡八言,草铭十二字,笔所不到想其意。 朴未能完拙不藏,毋亦苍茫感身世。吁嗟呼!赵家干净一片石,大都缁尘污颜色。 庚申甲申运何极,劫烬余灰此顽魄。瞪尔鸲鹆双眼睛,阅尽沧桑几家国。
水绘园吊冒巢民先生。清代。黄金台。钩党东京籍,琴樽北海宾。 清流几公子,白发老遗民。 一代吟诗社,千金结客身。 我怀不可见,寒日下荆榛。
周至伯剑。清代。黄金台。陆离古剑二尺长,屈曲绕指如鱼肠。 酒酣斫地吹一吷,至伯二字铭其旁。 吾闻伯者为明白,土花绣蚀犹可识。 蜚景难藏匣内光,勒名莫认眉间赤。 或云伯霸古字通,南阳秀霸将毋同。 隐居旧录吾无取,邓师合伯皆神工。 此真桃氏之下制,满堂宾客叹不置。 不数当年北海孙,错金书辨延陵字。 谢君弹铗来与俱,千金脱赠归匏庐。 胸中绝少不平事,引杯独把何为乎。 星眸截寸空射斗,佩犊吾愧渤海守。 飞扬酹酒一杯酒,不须常作蛟龙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