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钥收鱼漏停箭,通政高斋夜张宴。
烛辉沉沉酒气浓,半酣示客端溪砚。
润结云腴细袅丝,紫蒸玉晕光凝片。
有铭有印了不疑,明福洞主之所遗。
我公得此走万里,从征十载军中携。
雷硠电燹夺不去,蛮烟恶溪沐浴之。
开縢发匣起光怪,传观四座群嗟咨。
研乎酹汝樽中酒,似汝遭逢信希有。
昔伴西山义士家,今归东观名儒手。
当时海雪称畸人,弃家亡命走鬼门。
摩挲铜柱度藤峡,经过桂管窥五屯。
蓝胡侯盘雄四姓,花面蛮姬更骁劲。
天女天魔舞队奇,阿夷阿等歌妆靓。
邝生翩翩书记才,陆离瑰诡相辉映。
是日猺獞屡跳梁,生入虎穴觇覆藏。
记成赤雅将有用,研乎辛苦曾同尝。
一身终殉家国难,片石空留姓氏香。
何如我公佐熙代,嵩华森陵见风概。
天子命佐征南军,读书长啸貔貅队。
驰檄才清骠国烽,回军又撤旄牛寨。
诗就常分豹略馀,书成总出山经外。
想当草疏还飞文,军声如雷寂不闻。
精莹研石不盈尺,墨沈洒遍天南云。
归来论功爵不次,研乎与汝同策勋。
公之英明动明主,四海倾心属公辅。
会看一片墨池阴,不日化作苍生雨。
我生万事蹉蹉跎,廿年人墨交相磨。
书生报国徒诳语,我不如研何其多。
传闻同时有绿绮,身后售归锦衣子。
即今把玩知谁人,何年剑合延津水。
惜哉见研不见琴,购得我欲倾千金。
持将献公操一曲,飒飒天风泉夜音。
王兰泉先生斋头消寒夜集观邝湛若天风吹夜泉砚作歌,清代,黄景仁,门钥收鱼漏停箭,通政高斋夜张宴。 烛辉沉沉酒气浓,半酣示客端溪砚。 润结云腴细袅丝,紫蒸玉晕光凝片。 有铭有印了不疑,明福洞主之所遗。 我公得此走万里,从征十载军中携。 雷硠电燹夺不去,蛮烟恶溪沐浴之。 开縢发匣起光怪,传观四座群嗟咨。 研乎酹汝樽中酒,似汝遭逢信希有。 昔伴西山义士家,今归东观名儒手。 当时海雪称畸人,弃家亡命走鬼门。 摩挲铜柱度藤峡,经过桂管窥五屯。 蓝胡侯盘雄四姓,花面蛮姬更骁劲。 天女天魔舞队奇,阿夷阿等歌妆靓。 邝生翩翩书记才,陆离瑰诡相辉映。 是日猺獞屡跳梁,生入虎穴觇覆藏。 记成赤雅将有用,研乎辛苦曾同尝。 一身终殉家国难,片石空留姓氏香。 何如我公佐熙代,嵩华森陵见风概。 天子命佐征南军,读书长啸貔貅队。 驰檄才清骠国烽,回军又撤旄牛寨。 诗就常分豹略馀,书成总出山经外。 想当草疏还飞文,军声如雷寂不闻。 精莹研石不盈尺,墨沈洒遍天南云。 归来论功爵不次,研乎与汝同策勋。 公之英明动明主,四海倾心属公辅。 会看一片墨池阴,不日化作苍生雨。 我生万事蹉蹉跎,廿年人墨交相磨。 书生报国徒诳语,我不如研何其多。 传闻同时有绿绮,身后售归锦衣子。 即今把玩知谁人,何年剑合延津水。 惜哉见研不见琴,购得我欲倾千金。 持将献公操一曲,飒飒天风泉夜音。
黄景仁,清代诗人。字汉镛,一字仲则,号鹿菲子,阳湖(今江苏省常州市)人。四岁而孤,家境清贫,少年时即负诗名,为谋生计,曾四方奔波。一生怀才不遇,穷困潦倒,后授县丞,未及补官即在贫病交加中客死他乡,年仅......
黄景仁,清代诗人。字汉镛,一字仲则,号鹿菲子,阳湖(今江苏省常州市)人。四岁而孤,家境清贫,少年时即负诗名,为谋生计,曾四方奔波。一生怀才不遇,穷困潦倒,后授县丞,未及补官即在贫病交加中客死他乡,年仅......
静含太古山房。清代。弘历。秀起真秀起,读文如大家。 岩径更屧步,仄磴盘云斜。 别体筑山房,派拟郊岛夸。 是时正小年,太古静且嘉。 子西曾未到,先得同然耶。
嘲红白梅。清代。弘历。梅以白为真,红者亦间有。 然皆异树生,赋色随所受。 东坡答温公,茶墨义精剖。 墨黑茶欲白,茶新墨贵久。 其迹虽相反,德操同不朽。 譬之贤君子,黔晢异妍丑。 此语可状梅,色殊夫何咎。 怪哉艺花师,移接逞巧手。 一树而二花,红白纷枝首。 白如荀傅粉,红如徐中酒。 徒称把臂英,亦岂忘年友。 丝非墨翟悲,柳幻支离肘。 大失梅本性,放葩似沮忸。 俗眼或诧奇,雅人应不取。
旷览台。清代。弘历。崇台才据山之半,已觉穹窿薄霄汉。 弗施窗棂图纵观,近则昆湖远赤县。 曰耕曰织曰闾阎,何一非吾政所觇。 所期五风兼十雨,尤廑大法与小廉。 古人旷览鸿文作,而我登斯惟恧若。 不如明日即言旋,且恁先忧置后乐。
镜喻。清代。弘历。青铜摩以旃,照形已无遗。 近代泰西法,玻瓈更新奇。 然均藉人工,水银涂抹资。 其未涂水银,素片玻瓈辉。 可以施窗棂,外物瞭然窥。 山亭偶用此,徒缘观峰姿。 孰知别有得,新趣请言之。 亭暗而外朗,承以西峰晖。 通彻玻瓈窗,西峰触影披。 不镜而获鉴,实匪伊所思。 回廊数人行,乔树瞰鸟飞。 曰幻幻既否,曰真真又非。 宫疑广寒悬,城似乾闼巍。 炙毂莫能辨,椎轮谁所为。 宇宙此有素,造物诚无私。
降旨直属上年被灾州县应缓征者今岁槩不徵收至来岁麦熟后酌徵诗以志意。清代。弘历。蠲缓有常例,盖视灾重轻。 重蠲不复输,轻缓应带徵。 连岁潦已甚,沟壑忧未宁。 即灾稍轻区,毗连同苦情。 麦收虽颇丰,谷价犹未平。 禾稼兆复佳,转眼逮西成。 诚恐催科吏,正缓将并征。 嗟哉疮痏馀,吾民岂堪承。 正则不可缺,旧缓可再听。 槩俟以来年,麦收其量行。 稠叠非市恩,民艰心实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