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六旬长扰扰,不冲风雨即尘埃。
久惭朝士无裨补,空愧高僧数往来。
学道穷年何所得,吟诗竟日未能回。
天寒古寺游人少,红叶窗前有几堆。
广宣上人频见过,唐代,韩愈,三百六旬长扰扰,不冲风雨即尘埃。 久惭朝士无裨补,空愧高僧数往来。 学道穷年何所得,吟诗竟日未能回。 天寒古寺游人少,红叶窗前有几堆。
这首诗作于唐宪宗元和九年(814),此时诗人在京城任职。广宣上人是一位很活跃的诗僧,以诗文和京城中的士大夫结交。诗人对广宣上人的频频造访甚感厌烦,因此写下了这首诗。
《广宣上人频见过》是唐代诗人韩愈创作的一首七言律诗。诗的首联说明了屡遭广宣上人打扰的情况;颔联和颈联自谦言愧,读书没有所得,辜负了这位上人;尾联说寺庙红叶堆积无人打扫,委婉地表达了对广宣上人的不满。整首诗平易坦荡,不用事,不屈己徇人,言语之间颇能体现温柔敦厚的诗教精神。
参考资料:
元·方回:昌黎大手笔也,此诗中四句却只如此枯槁平易,不用事,不状景,不泥物,是可以非诗訾之乎?此体惟后山有之,惟赵昌父有之,学者不可不知也。观题意似恶此僧往来太频,即红楼院应制诗僧也。(《瀛奎律髓》)
清·何焯:穷年扰扰,竟未立功立事;稍偷闲暇,又费之一谈一咏,能不增叶落长年之悲乎?此诗即公所谓“聪明日减于前时,道德有负于初心”者。结句妙,借广宣点出,更不说尽。宣既为僧,亦有本分当行之事,奈何持末艺与朝士征逐,不惧春秋迅速耶?言外亦以警觉之也。(《义门读书记》)
清·王元启:首四句自惭无补,后四句即用自惭意规讽广宣。结语所云,正见其可以闭门学道也。(《读韩记疑》)
清·纪昀:末二句是讥其终日不归,此评(按指方回评)甚确。又云:昌黎不尽如是,大手笔亦不尽如是也。此种议论,似高而谬。循此以往,上者以枯淡文空疏,下者方言俚语、插科打诨,无不入诗。才高者轶为野调,才弱者流为空腔。万弊丛生,皆江西派为之作俑。学者不可不辨之。(《瀛奎律髓汇评》)
清·何焯:自叹碌碌费时,不能立功立事,即有一日之闲,徒与诸僧酬倡,宪何益乎?言外讥切此僧忘却本来面目,扰扰红尘,役役声气,未知及早回头,不顾年光之抛掷也。(《瀛奎律髓汇评》)
韩愈,字退之,唐代文学家、哲学家、思想家,河阳(今河南省孟州市)人,汉族,郡望河北昌黎,世称韩昌黎。晚年任吏部侍郎,又称韩吏部。是唐代古文运动的倡导者。谥号“文”,又称韩文公。后人尊称他为“唐宋八大家......
韩愈,字退之,唐代文学家、哲学家、思想家,河阳(今河南省孟州市)人,汉族,郡望河北昌黎,世称韩昌黎。晚年任吏部侍郎,又称韩吏部。是唐代古文运动的倡导者。谥号“文”,又称韩文公。后人尊称他为“唐宋八大家......
送陈元佐游四明。宋代。王十朋。鉴水悠悠接鄮川,宦情客况两凄然。 扁舟乘兴梅花月,樽酒送行灯火天。 我似郑虔官舍冷,君如冯子主人贤。 虞庠春榜无多日,行看香名动日边。
四月从驾诣德寿宫与诸公会食于和乐楼是日借洪景严承旨马戏云从驾滥骑承旨马朝天叨缀舍人班。宋代。王十朋。殿坳经幄侍清闲,学术空疏愧在颜。 从驾滥骑承旨马,朝天叨缀舍人班。 登楼虽喜民和乐,论事还惊世险艰。 圣主英姿同艺柤,诸君何苦恋湖山。
李怀安拥麾入蜀道出鄱江见赠二诗依韵奉酬。宋代。王十朋。一麾出守楚东城,邂逅论交愧孔程。 元礼仙舟行色好,子猷雪棹去心轻。 虎符稔服君家世,雁荡行逃我姓名。 酒盏诗篇话时事,江湖何日更寻盟。
次何宪韵。宋代。王十朋。毛颖神明更好须,飞腾入月跨蟾蜍。 谁将银管为封邑,端为金华妙简书。 凤翥龙蟠文未称,日光玉洁字还疏。 何如今代何平叔,笔阵词源总莫如。
子应赠蜀中石刻十卷诗以谢之。宋代。王十朋。金华石刻满西州,不惜明珠辄暗投。 诗泣鬼神追雅颂,义深君父妙春秋。 随身连轸崔评事,插架悬签李邺侯。 扫室焚香读终卷,光芒万丈照螺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