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居三十载,重过旧书斋。 蔓草青黏壁,寒花细傍阶。 鼠狐凭作宅,窗户半成柴。 无限沧桑感,清愁未可埋。
遷居三十載,重過舊書齋。 蔓草青黏壁,寒花細傍階。 鼠狐憑作宅,窗戶半成柴。 無限滄桑感,清愁未可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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