峨峨方石台,千尺凌晨烟。
昔闻山中叟,曾此逢飞仙。
棋局观未终,倏忽更岁年。
樵斤寘丛条,木皮合且坚。
崖树既摧朽,无人能攀缘。
我来陟岭半,俯视兹台颠。
再寻蛟路登,所见惟青天。
琼宫在何许,便欲乘风旋。
下界溺埃尘,安能久迁延。
何当封马鬣,非敢冀牛眠。
庶同五岳游,免此情内牵。
云车策风马,愿言长执鞭。
峨峨方石台,千尺凌晨烟。 昔闻山中叟,曾此逢飞仙。 棋局观未终,倏忽更岁年。 樵斤寘丛条,木皮合且坚。 崖树既摧朽,无人能攀缘。 我来陟岭半,俯视兹台颠。 再寻蛟路登,所见惟青天。 琼宫在何许,便欲乘风旋。 下界溺埃尘,安能久迁延。 何当封马鬣,非敢冀牛眠。 庶同五岳游,免此情内牵。 云车策风马,愿言长执鞭。
清安徽宣城人,字定九,号勿庵。幼时喜仰观天象,辄有所得。既长,精研古代历算之学,于古书之难读者,必求其说,至废寝食。又兼通晚明以来输入之西方数学,融会贯通,冶为一炉。中年丧偶,不再娶,闭户覃思。著天算......
清安徽宣城人,字定九,号勿庵。幼时喜仰观天象,辄有所得。既长,精研古代历算之学,于古书之难读者,必求其说,至废寝食。又兼通晚明以来输入之西方数学,融会贯通,冶为一炉。中年丧偶,不再娶,闭户覃思。著天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