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堪在掌儿上,又只合玉肩斜傍。这般些小,怎将偷换,犹自暗垂绣帐。
行行唯恐纤尘漾,长只向枕边安放。笑他邻女,藕花池畔,先已巧偷新样。
真堪在掌儿上,又只合玉肩斜傍。这般些小,怎将偷换,犹自暗垂绣帐。 行行唯恐纤尘漾,长只向枕边安放。笑他邻女,藕花池畔,先已巧偷新样。
清江苏江都人,字园次,号丰南,又号听翁、红豆词人。顺治十一年拔贡生,荐授秘书院中书舍人。康熙时官至湖州府知府,捕豪猾,修名胜,以失上官意被劾罢。居废圃,有求诗文者,以花木为润笔,因名其圃为“种字林”。......
清江苏江都人,字园次,号丰南,又号听翁、红豆词人。顺治十一年拔贡生,荐授秘书院中书舍人。康熙时官至湖州府知府,捕豪猾,修名胜,以失上官意被劾罢。居废圃,有求诗文者,以花木为润笔,因名其圃为“种字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