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花莲漏摘,疏窗曲槛,句留凉夕。
下了香车,相见倍相怜惜。
生恨明灯宛娈,似偏照、深红羞靥。
还转向,银屏影底,倩伊偷隔。
自从系定红丝,恁密见疏逢,暗添华发。
似此多情,翻悔那回相识。
拼得青衫化泪,总不换、天涯轻别。
团扇底,私语怕教人说。
傍花莲漏摘,疏窗曲槛,句留凉夕。 下了香车,相见倍相怜惜。 生恨明灯宛娈,似偏照、深红羞靥。 还转向,银屏影底,倩伊偷隔。 自从系定红丝,恁密见疏逢,暗添华发。 似此多情,翻悔那回相识。 拼得青衫化泪,总不换、天涯轻别。 团扇底,私语怕教人说。
清浙江会稽人,字㤅伯,号莼客。室名越缦堂。光绪六年进士,官至山西道监察御史。数上封事,不避权要。于人不轻许可,讥评所及,不免有信口雌黄之失。甲午战争起,败讯至,感愤郁郁,卒于官。学识渊博,为文沉博,诗......
清浙江会稽人,字㤅伯,号莼客。室名越缦堂。光绪六年进士,官至山西道监察御史。数上封事,不避权要。于人不轻许可,讥评所及,不免有信口雌黄之失。甲午战争起,败讯至,感愤郁郁,卒于官。学识渊博,为文沉博,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