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樽对酌晚临溪,诗景撩人兴不迷。
风约滩声侵座冷,月移花影落檐低。
银笺白雪心先吐,玉斝黄流手漫提。
自庆一时文物会,肯拚身世醉如泥。
游亭晚酌,宋代,赵崇洁,一樽对酌晚临溪,诗景撩人兴不迷。 风约滩声侵座冷,月移花影落檐低。 银笺白雪心先吐,玉斝黄流手漫提。 自庆一时文物会,肯拚身世醉如泥。
赵崇洁,字以清,一字敏则,缙云(今属浙江)人。理宗端平二年(一二三五)进士。累官给事中,以劾宦官卢必升知名。除福建安抚使,官至太常卿。事见清康熙《缙云县志》卷四、五,民国《五云赵氏总祠志》卷一。今录诗......
赵崇洁,字以清,一字敏则,缙云(今属浙江)人。理宗端平二年(一二三五)进士。累官给事中,以劾宦官卢必升知名。除福建安抚使,官至太常卿。事见清康熙《缙云县志》卷四、五,民国《五云赵氏总祠志》卷一。今录诗......
传习录 · 卷下 · 门人黄以方录 · 十四。明代。王守仁。一友举:“佛家以手指显出,问曰:‘众曾见否?’众曰:‘见之。’复以手指入袖,问曰:‘众还见否?’众曰:‘不见。’佛说‘还未见性’,此义未明。” 先生曰:“手指有见有不见,尔之见性常在。人之心神只在有睹有闻上驰骛,不在不睹不闻上着实用功。盖不睹不闻是良知本体,戒慎恐惧是致良知的工夫。学者时时刻刻常睹其所不睹,常闻其所不闻,工夫方有个实落处。久久成熟后,则不须着力,不待防检,而真性自不息矣。岂以在外者之闻见为累哉!”
传习录 · 卷下 · 门人黄以方录 · 二十四。明代。王守仁。先生曰:“人生大病只是一傲字。为子而傲必不孝,为臣而傲必不忠,为父而傲必不慈,为友而傲必不信。故象与丹朱俱不肖,亦只一傲字,便结果了此生,诸君常要体此。人心本是天然之理,精精明明,无织介染着,只是一无我而已;胸中切不可有,有即傲也。古先圣人许多好处,也只是无我而已,无我自能谦。谦者众善之基,傲者众恶之魁。”
传习录 · 卷下 · 门人黄省曾录 · 六十四。明代。王守仁。“人一日间,古今世界都经过一番,只是人不见耳。夜气清明时,无视无听,无思无作,淡然平怀,就是羲皇世界。平旦时,神清气朗,雍雍穆穆,就是尧舜世界。日中以前,礼仪交会,气象秩然,就是三代世界。日中以后,神气渐昏,往来杂扰,就是春秋战国世界。渐渐昏夜,万物寝息,景象寂廖,就是人消物尽世界。学者信得良知过,不为气所乱,便常做个羲皇已上人。”
传习录 · 卷下 · 门人黄以方录 · 七。明代。王守仁。“心不是一块血肉,凡知觉处便是心。如耳目之知视听,手足之知痛痒,此知觉便是心也。”
传习录 · 卷下 · 门人黄以方录 · 五。明代。王守仁。或疑知行不合一,以“知之匪艰”二句为问。 先生曰:“良知自知,原是容易的。只是不能致那良知,便是‘知之匪艰,行之惟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