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工巧制鲍鱼形,短架圆机扇比名。
十幅怀箱尘不到,一轮因力羽犹轻。
辗回剧暑轩楹去,载得长风枕簟清。
失喜门边须茗客,隔篱误作碾时声。
扇车,宋代,曹勋,良工巧制鲍鱼形,短架圆机扇比名。 十幅怀箱尘不到,一轮因力羽犹轻。 辗回剧暑轩楹去,载得长风枕簟清。 失喜门边须茗客,隔篱误作碾时声。
宋颍昌阳翟人,字公显,一作功显,号松隐。曹组子。以父恩补承信郎。徽宗宣和五年赐进士甲科。钦宗靖康初为閤门宣赞舍人,从徽宗北迁,过河十余日,帝出御衣书领中,命勋间行诣康王。高宗建炎初至南京,进御衣书,请......
宋颍昌阳翟人,字公显,一作功显,号松隐。曹组子。以父恩补承信郎。徽宗宣和五年赐进士甲科。钦宗靖康初为閤门宣赞舍人,从徽宗北迁,过河十余日,帝出御衣书领中,命勋间行诣康王。高宗建炎初至南京,进御衣书,请......
客有自关辅来言秦民之东徙者馀数十万口携持负戴络绎山谷间昼餐无糗糒夕休无室庐饥羸暴露滨死无几间有为秦声写去国之情者其始则历亮而宛转若有所诉焉少则幽抑而悽厉若诉而怒焉及其放也呜呜焉愔愔焉极其情之所之又若弗。金朝。雷琯。西来迁客莫回首,一望令人一断魂。 正使长安近于日,烟尘满目北风昏。
信陵馆酒间二首 其二。金朝。雷琯。维昔有迂叟,树桐彼高冈。 殷勤为封植,遂欲栖凤皇。 桐生日已长,凤来殊未央。 维凤览德辉,非时讵来翔。 枝干枯以死,志愿终莫偿。 忆在西周初,飞下岐之阳。 裴回不能去,和鸣声锵锵。 文王既已没,千载徽音亡。 咄尔叟何为,而欲发其光。 空令枯株上,日晏啼鹙鸧。
客有自关辅来言秦民之东徙者馀数十万口携持负戴络绎山谷间昼餐无糗糒夕休无室庐饥羸暴露滨死无几间有为秦声写去国之情者其始则历亮而宛转若有所诉焉少则幽抑而悽厉若诉而怒焉及其放也呜呜焉愔愔焉极其情之所之又若弗。金朝。雷琯。前歌未停后迭呼,歌词激烈声呜呜。 天下可能无健者,不挽天河洗八区。
客有自关辅来言秦民之东徙者馀数十万口携持负戴络绎山谷间昼餐无糗糒夕休无室庐饥羸暴露滨死无几间有为秦声写去国之情者其始则历亮而宛转若有所诉焉少则幽抑而悽厉若诉而怒焉及其放也呜呜焉愔愔焉极其情之所之又若弗。金朝。雷琯。累累老稚自相携,侧耳西风听马嘶。 百死才能到关下,仰看犹似上天梯。
信陵馆酒间二首 其一。金朝。雷琯。闲过信陵饮,有怀信陵君。 君去日已远,谁怜抱关人。 径携一壶酒,往酹公子坟。 坟科久已平,墓木几为薪。 泉扉锁长夜,千载不复晨。 昔与贤俊游,今为狐兔邻。 豪贵竟安在,念之心纷纭。 有生会归尽,但恐后无闻。 此意不可必,且醉梁园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