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山未尝到,兴言往游观。
寻幽味已淡,全胜交凡官。
扬鞭遂出郭,樵路行萦弯。
遇险辄舍马,听松频侧冠。
霜天正枵寥,野吹何萧酸。
强步且数里,犹在荒林间。
峰回得古寺,一叩云中关。
高僧夺睡出,迎对如嗔烦。
解榻迸伏鼠,煮茶爆新泉。
东亭一何高,岌若崖临渊。
西庵更爽亢,基与堂甍班。
延缘遍登坐,共羡闲人闲。
同游二三子,取酒醺吾颜。
约略修市果,横斜列山盘。
饮语快不彻,望睫张无端。
曦光忽衔西,归思攻馀欢。
撩樵洒醉毫,拂壁罗矛干。
调笑下前坂,暮色凄漫漫。
行矣重回首,林凹数声猿。
初游投子山,宋代,吕南公,东山未尝到,兴言往游观。 寻幽味已淡,全胜交凡官。 扬鞭遂出郭,樵路行萦弯。 遇险辄舍马,听松频侧冠。 霜天正枵寥,野吹何萧酸。 强步且数里,犹在荒林间。 峰回得古寺,一叩云中关。 高僧夺睡出,迎对如嗔烦。 解榻迸伏鼠,煮茶爆新泉。 东亭一何高,岌若崖临渊。 西庵更爽亢,基与堂甍班。 延缘遍登坐,共羡闲人闲。 同游二三子,取酒醺吾颜。 约略修市果,横斜列山盘。 饮语快不彻,望睫张无端。 曦光忽衔西,归思攻馀欢。 撩樵洒醉毫,拂壁罗矛干。 调笑下前坂,暮色凄漫漫。 行矣重回首,林凹数声猿。
宋建昌南城人,字次儒,号灌园先生。神宗熙宁中一试礼闱不遇,度不能逐时好,退筑室灌园,不复以进取为意。益著书,且借史笔以寓褒贬。哲宗元祐初立十科荐士,曾肇疏称之,议欲命以官,未及而卒。有《灌园先生集》。...
宋建昌南城人,字次儒,号灌园先生。神宗熙宁中一试礼闱不遇,度不能逐时好,退筑室灌园,不复以进取为意。益著书,且借史笔以寓褒贬。哲宗元祐初立十科荐士,曾肇疏称之,议欲命以官,未及而卒。有《灌园先生集》。...
酬海藏主纸扇歌。元代。张宪。海一沤,气骨有似生骅骝。凡缰俗络羁不得,西望八骏瑶池游。 终焉不遂志,屏弃妻子,祝发为比丘。遨游名山川,脚趼不肯休。 誓绝俗士交,有语常不酬。西来贻我白纸扇,潇洒不画三湘秋。 双石相对峙,不压长江流;上有秀发翁,踞坐披羊裘; 手垂独茧丝,下挂直铁钩,其意不在鳝与鳅;凉风从西来,短发吹飕飕。 故人位九五,驾六龙,垂冕旒。谏议亦好官,视若囹圄囚。 作书骂丞相,傲气凌公侯。天星彻夜闹,帝座疑有忧。 胡为太史公,仰观劳心眸。偶然共卧伸一足,误压天子腹,奚足尤! 飘然纳爵去,天子不可留。清滩七里水如玉,上缚草庐下舣舟。 有时耕白云,鞭青牛,何庸图像南宫楼。我今把钓钓台去,海沤此意知我否? 海沤此意知我否?
槎洲歌。元代。张宪。明珠洲水西行九万七千里,上直箕尾通银河。洲中之地三万六千顷,下有登天贯月槎。 洲旁瑶草白似雪,琼林大树高可五百尺,樛枝的砾璚瑰葩。 人间百世始一日,何有寒暑岁序白兔随朱鸦。家鸡晓啼,朝阳九苞凤,家犬昼戏,于阗狮子五色石盘拿。 雪龙切鲙色夺日,月露注酒光灿霞。白石髓,青胡麻,王母蟠桃七颗碧玉斗,安期大枣五尺青铜瓜。 明星之精,化作老仙降槎上,手挥白鸾尾,身坐白鹿车。 长发晞绿水,童脸浮丹砂。西方康胡跪进酒,南极丈人来献花。 蓬莱散仙遗以照书杖,大瀛海伯贡以黄茅芽。明星翁,寿何遐,乐无加。 时呼铁崖老仙友,西渡弱水逾流沙。杖拄青螣蛇,桥踏金虾蟆。 五城十二楼,到处皆为家。淋漓宫锦袍,倒著青纶纱。 桑田东海不足较,麻姑三见何庸夸。明星翁,乐无极,寿无涯。 吹笙驾鹤一去五千载,归来重醉槎头槎。
橘洲行。元代。张宪。太湖之水分三支,注为长泖东去无已时。泖湾之口有大橘,一树盘盘荫门楣,里邻呼为橘洲众所知。 洲之上,橘之下,矮屋六七间皆茅茨,孝子万生三世以来皆居之。 生衣无绫锦华,食无肉作糜。读书谈道,操履步步以古哲自砺,不肯苟为。 堂有老亲白发垂,必须甘旨备二膳,家贫不常得,十年客寄为人训其儿,所得金悉以为奉母资。 母病下痢,不能自洁,生即弃业归。取中裙,湔溲秽,手奉虎子,昼夜伺母,不使床席沾淋漓。 母有女,赘狼婿,不识孝义惟务利,日思剥取生家资。 甚至汤药之费亦来掊克,生即与之无吝词。惟恐致斗伤母慈,使母不得瘥,以陷终天无穷悲。 卒能护持母病无恙,以终天年之寿期。噫吁嚱,橘洲之水清且漪,橘洲之橘硕且饴。 饮洲之水,食洲之橘,谁无父母思。嗟哉万生孝义今古稀,我诗直欲追韩奇。
铜雀妓。元代。张宪。陵树日沈西,秋风石马嘶。 芳尊倾穗帐,讵肯湿黄泥。 惨惨笙歌合,遥遥望眼迷。 玉人脆如草,能得几回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