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星推乃祖,济美旧家声。
浙水分乡社,湖山合墓茔。
词华推哲匠,幕府负平生。
犹想池亭上,高谈□座倾。
挽鲜于伯机二首,元代,张伯淳,福星推乃祖,济美旧家声。 浙水分乡社,湖山合墓茔。 词华推哲匠,幕府负平生。 犹想池亭上,高谈□座倾。
伯淳,字师道,杭州崇德人。少善书法,宋末应童子科,□宗命给巨笔大纸写之。伯淳书天字在纸中间以进,诘之,对曰:「惟天为大,惟尧则之。」□宗喜,遂中选。寻举进士,累除太学录。元至元二十三年,用荐者言,授杭......
伯淳,字师道,杭州崇德人。少善书法,宋末应童子科,□宗命给巨笔大纸写之。伯淳书天字在纸中间以进,诘之,对曰:「惟天为大,惟尧则之。」□宗喜,遂中选。寻举进士,累除太学录。元至元二十三年,用荐者言,授杭......
人间词话 · 第五十七则。清代。王国维。人能于诗词中不为美刺投赠之篇,不使隶事之句,不用粉饰之字,则于此道已过半矣。
人间词话 · 第五十一则。清代。王国维。“明月照积雪”、“大江流日夜”、“中天悬明月”、“黄河落日圆”,此种境界,可谓千古壮观。求之于词,唯纳兰容若塞上之作,如《长相思》之“夜深千帐灯”,《如梦令》之“万帐穹庐人醉,星影摇摇欲坠”差近之。
人间词话 · 第六十二则。清代。王国维。“昔为倡家女,今为荡子妇。荡子行不归,空床难独守。”“何不策高足,先据要路津?无为久贫贱,轗轲长苦辛。”可谓淫鄙之尤。然无视为淫词、鄙词者,以其真也。五代、北宋之大词人亦然。非无淫词,读之者但觉其亲切动人。非无鄙词,但觉其精力弥满。可知淫词与鄙词之病,非淫与鄙之病,而游词之病也。“岂不尔思,室是远而。”而子曰:“未之思也,夫何远之有?”恶其游也。
人间词话 · 第四十七则。清代。王国维。稼轩中秋饮酒达旦,用《天问》体作《木兰花慢》以送月,曰:“可怜今夕月,向何处、去悠悠?是别有人间,那边才见,光景东头。”词人想象,直悟月轮绕地之理,与科学家密合,可谓神悟。
人间词话 · 第五十三则。清代。王国维。陆放翁跋《花间集》,谓:“唐季五代,诗愈卑,而倚声者辄简古可爱。能此不能彼,未可以理推也。”《提要》驳之,谓:“犹能举七十斤者,举百斤则蹶,举五十斤则运掉自如。”其言甚辨。然谓词必易于诗,余未敢信。善乎陈卧子之言曰:“宋人不知诗而强作诗,故终宋之世无诗。然其欢愉愁苦之致,动于中而不能抑者,类发于诗余,故其所造独工。”五代词之所以独胜,亦以此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