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子富儒术,雄文惊有司。
横经得专席,往主圣哲祠。
昨者遇相别,清言不及私。
惟念紫阳翁,周程以为师。
云何陆子静,所学乃异兹。
后生将焉从,此事宜精思。
斯行凭在尔,宁复计班资。
嗟余素寡陋,求道多困岐。
离索亦云久,陆沈乃其宜。
一闻君子论,反躬愧湮微。
神心异象罔,谁能握其机。
关洛有遗言,本根实在兹。
及门多通明,经说乃见讥。
朱子晚所造,卓绝知者希。
象山如可作,岂复忧支离。
使其或有异,在我已无疑。
前修去已远,问辩将畴依。
子有千里行,谁能纠予非。
采石古重镇,精庐俯危矶。
子登蛾眉亭,勿作雍门悲。
应怀谪仙人,宫锦何淋漓。
横绝宇宙间,飞黄不受鞿。
君子慎修已,深潜厚自持。
斯人固天放,跌宕将安归。
适道必有途,积德必有基。
所贵敦实行,无为尚虚辞。
俗学昧本原,希微罕真知。
侏儒笑俳优,长者岂吾欺。
念子实命我,斯言非我宜。
敬恭奉明德,白首以为期。
送汪子翼赴采石书院山长,元代,赵汸,汪子富儒术,雄文惊有司。 横经得专席,往主圣哲祠。 昨者遇相别,清言不及私。 惟念紫阳翁,周程以为师。 云何陆子静,所学乃异兹。 后生将焉从,此事宜精思。 斯行凭在尔,宁复计班资。 嗟余素寡陋,求道多困岐。 离索亦云久,陆沈乃其宜。 一闻君子论,反躬愧湮微。 神心异象罔,谁能握其机。 关洛有遗言,本根实在兹。 及门多通明,经说乃见讥。 朱子晚所造,卓绝知者希。 象山如可作,岂复忧支离。 使其或有异,在我已无疑。 前修去已远,问辩将畴依。 子有千里行,谁能纠予非。 采石古重镇,精庐俯危矶。 子登蛾眉亭,勿作雍门悲。 应怀谪仙人,宫锦何淋漓。 横绝宇宙间,飞黄不受鞿。 君子慎修已,深潜厚自持。 斯人固天放,跌宕将安归。 适道必有途,积德必有基。 所贵敦实行,无为尚虚辞。 俗学昧本原,希微罕真知。 侏儒笑俳优,长者岂吾欺。 念子实命我,斯言非我宜。 敬恭奉明德,白首以为期。
元明间徽州府休宁人,字子常。九江黄泽弟子,得六十四卦大义及《春秋》之学。后复从临川虞集游,获闻吴澄之学。晚年隐居东山,读书著述。洪武二年,与赵埙等被征修《元史》,书成,辞归,旋卒。学者称东山先生。有《......
元明间徽州府休宁人,字子常。九江黄泽弟子,得六十四卦大义及《春秋》之学。后复从临川虞集游,获闻吴澄之学。晚年隐居东山,读书著述。洪武二年,与赵埙等被征修《元史》,书成,辞归,旋卒。学者称东山先生。有《......
赠高啸桐。清代。郑孝胥。吾侪各垂老,畺桂性愈辣。 固知不可口,安得变甘滑。 无言人已憎,何苦更强聒。 此行君勿悔,惜玉宁避刖。 苟求心所安,得失等毫末。 暂游尘土中,益觉江海豁。 天寒病初起,养气幸勿忽。
端午桥中丞属题秦权拓本。清代。郑孝胥。开皇穿地证量器,隗状或作林者非。 匋斋尚书出所得,始信黄门不吾欺。 四钧为石云极数,先后二诏具刻辞。 辞意精严书亦称,典重气欲无鼎彝。 吾闻先王岁稽器,量衡律度殊等差。 地官司市禁伪饰,不中不粥市乃讥。 政行四方实赖此,季末杂乱风亦衰。 前随后宋慕复古,悬式俄弛谁能持? 今观此铸审且谨,明壹别白除歉疑。 轨物垂则圣有作,坊民正俗礼所宜。 儒生论秦轻诟病,对此使我增歔欷。 尚书忧时近狂狷,必采隅说容瑕疵。 会稽刻石彼犹取,昆山可作真吾师。
题新辟梅厅二窗。清代。郑孝胥。平生纵眼殊有力,超海穿山随所击。 目光注射遂无坚,何物相遮笑墙壁。 去年连城千万峰,溃围为我皆辟易。 龙州荡荡势稍平,倚遍危楼终不适。 西厅双窗聊一放,百里云烟收咫尺。 只今边帅用诗人,端遣书生来岸帻。 欲凭秀句洗瘴疠,复恃丰年抛剑戟。 种梅幽事春后情,养鸭闲塘雨馀碧。 沉吟远意当语谁,的的飞鸿黯将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