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氏苟娘,左家娇女,慰情谁道非男。
铭椒颂菊,略涉也粗谙。
每岁因爷作客,恒归伴、阿母香奁。
天涯信,灯花蟢子,频向紫姑占。
江淹。
何限恨,半生婚嫁,怨极愁添。
只今朝五岳,敢诩幽探。
惆怅中元令节,家山事、梵呗庄严。
蒙阴畔,两行红泪,寄不到江南。
满庭芳 中元节途次蒙阴追悼亡女,清代,陈维崧,庾氏苟娘,左家娇女,慰情谁道非男。 铭椒颂菊,略涉也粗谙。 每岁因爷作客,恒归伴、阿母香奁。 天涯信,灯花蟢子,频向紫姑占。 江淹。 何限恨,半生婚嫁,怨极愁添。 只今朝五岳,敢诩幽探。 惆怅中元令节,家山事、梵呗庄严。 蒙阴畔,两行红泪,寄不到江南。
陈维崧(1625~1682年),字其年,号迦陵,江苏宜兴人。明末清初词坛第一人,阳羡词派领袖。明末四公子之一陈贞慧之子。明熹宗天启五年(1625年),陈维崧出世,幼时便有文名。十七岁应童子试,被阳羡令何明瑞拔童子试......
陈维崧(1625~1682年),字其年,号迦陵,江苏宜兴人。明末清初词坛第一人,阳羡词派领袖。明末四公子之一陈贞慧之子。明熹宗天启五年(1625年),陈维崧出世,幼时便有文名。十七岁应童子试,被阳羡令何明瑞拔童子试......
张迁碑。两汉。无名氏。君讳迁,字公方,陈留己吾人也。君之先出自有周,周宣王中兴,有张仲以孝友为行,披览《诗雅》,焕知其祖。高帝龙兴,有张良,善用筹策在帷幕之内,决胜负千里之外,析珪于留。文景之间,有张释之,建忠弼之谟,帝游上林,问禽狩所有,苑令不对,更问啬夫,啬夫事对。于是,进啬夫为令,令退为啬夫,释之议为不可,苑令有公卿之才,啬夫喋喋小吏,非社稷之重,上从言。孝武时有张骞,广通风俗,开定畿寓,南苞八蛮,西羁六戎,北震五狄,东勤九夷。荒远既殡,各贡所有,张是辅汉,世载其德。爰既且于君,盖其繵縺,缵戎鸿绪,牧守相系,不殒高问。孝弟于家,中謇于朝,治京氏易,聪丽权略,艺于从畋,少为郡吏,隐练职位,常在股肱,数为从事,声无细闻。徵拜郎中,除谷城长,蚕月之务,不闭四门。腊正之祭,休囚归贺。八月算民,不烦于乡。随就虚落,存恤高年。路无拾遗,犁种宿野。黄巾初起,烧平城市,斯县独全。子贱孔蔑,其道区别,尚书五教,君崇其宽。诗云恺悌,君隆其恩。东里润色,君垂其仁。邵伯分陕,君懿于棠。晋阳佩玮,西门带弦,君之体素,能双其勋。流化八基,迁荡阴令。吏民颉颃,随送如云,周公东征,西人怨思。奚斯赞鲁,考父颂殷。前哲遗芳,有功不书,后无述焉,于是刊石竖表,铭勒万载,三代以来,虽远犹近。诗云旧国,其命惟新。于穆我君,既敦既纯,雪白之性,孝友之仁。纪行求本,兰生有芬。克岐有兆,绥御有勋,利器不觌,鱼不出渊。国之良干,垂爱在民。蔽沛棠树,温温恭人。乾道不缪,唯淑是亲。既多受祉,永享南山,干禄无疆,子子孙孙。惟中平三年,岁在摄提,二月震节,纪日上旬,阳气厥析,感思旧君,故吏韦萌等佥然同声,赁师孙兴,刊石立表,以示后昆。共享天祚,亿载万年。
乙瑛碑。两汉。无名氏。司徒臣雄,司空臣戒稽首言。鲁前相瑛书言:诏书崇圣道,勉学艺,孔子作春秋、制《孝经》。删定五经,演易典辞,经纬天地,幽赞神明,故特立庙。褒成侯四时来祠,事已即去。庙有礼器,无常人掌领,请置百石卒史一人,典主守庙。 春秋飨礼,财出王家钱给犬酒直,须报。谨问大常祠曹掾冯牟、史郭玄。辞对:故事辟雍礼未行,祠先圣师。侍祠者,孔子子孙、大宰、大祝令各一人,皆备爵,大常丞监祠,河南尹给牛羊豕鸡马犬各一,大司农给米祠。臣愚以为,如瑛言,孔子大圣,则象乾坤,为汉制作,先世所尊。祠用众牲,长吏备爵。今欲加宠子孙,敬恭明祀,传于罔极。 可许臣请,鲁相为孔子庙置百石卒史一人,掌领礼器,出王家钱给犬酒直,他如故事。臣雄、臣戒愚戆,诚惶诚恐,顿首顿首,死罪死罪,臣稽首以闻。制曰:可。司徒公河南原武吴雄,字季高;司空公蜀郡成都赵戒,字意伯。元嘉三年三月廿七日壬寅奏雒阳宫。 元嘉三年三月丙子朔,廿七日壬寅。司徒雄、司空戒、下鲁相承,书从事下当用者,先圣之礼为宗所归者,如诏书。书到,言:永兴元年六月甲辰朔,十八日辛酉。鲁相平,行长史事卞守长擅,叩头死罪,敢言之司徒、司空府。壬寅诏书,为孔子庙置百石卒史一人,掌主礼器,选年卌以上,经通一艺,杂试能奉弘先圣之礼,为宗所归者,平叩头叩头,死罪死罪。 谨案:文书、守文学掾鲁孔龢,师孔宪、户曹史孔宽等杂试,龢修《春秋严氏经》,通高第。事亲至孝,能奉先圣之礼,为宗所归。除龢补名状如牒,平惶恐叩头,死罪死罪。上司空府赞曰:巍巍大圣,赫赫弥章,相乙瑛,字少卿,平原高唐人,令鲍迭,字文公,上党屯留人。政教稽古,若重规矩,乙君察举守宅,除吏孔子十九世孙麟廉;请置百石卒史一人。鲍君造作百石吏舍。功垂无穷,于是始……
黄帝内经 · 素问 · 异法方宜论。两汉。无名氏。黄帝曰:医之治病也,一病而治各不同,皆愈,何也? 岐伯对曰:地势使然也。 故东方之域,天地之所始生也。鱼盐之地,海滨傍水,其民食鱼而嗜咸,皆安其处,美其食。鱼者使人热中,盐者胜血,故其民皆黑色疏理,其病皆为痈疡,其治宜砭石。故砭石者,亦从东方来。 西方者,金玉之域,沙石之处,天地之所收引也。其民陵居而多风,水土刚强,其民不衣而褐荐,其民华食而脂肥,故邪不能伤其形体,其病生于内,其治宜毒药。故毒药者,亦从西方来。 北方者,天地所闭藏之域也。其地高陵居,风寒冰洌。其民乐野处而乳食,脏寒生满病,其治宜炙焫。故炙焫者,亦从北方来。 南方者,天地所长养,阳之所盛处也。其地下,水土弱,雾露之所聚也。其民嗜酸而食胕,故其民皆致理而赤色,其病挛痹,其治宜微针。故九针者,亦从南方来。 中央者,其地平以湿,天地所以生万物也众。其民食杂而不劳,故其病多瘘厥寒热,其治宜导引按蹻。故导引按蹻者,亦从中央出也。 故圣人杂合以治,各得其所宜。故治所以异而病皆愈者,得病之情,知治之大体也。
黄帝内经 · 素问 · 五藏别论。两汉。无名氏。黄帝问曰:余闻方士,或以脑髓为脏,或以肠胃为脏,或以为腑。敢谓更相反,皆自谓是,不知其道,愿闻其说。 岐伯对曰:脑、髓、骨、脉、胆、女子胞,此六者,地气之所生也,皆脏于阴而象于地,故藏而不泻,名曰奇恒之腑。夫胃、大肠、小肠、三焦、膀胱,此五者,天气之所生也,其气象天,故泻而不藏,此受五脏浊气,名曰传化之腑,此不能久留输泻者也。魄门亦为五脏使,水谷不得久藏。所谓五脏者,藏精气而不泻也,故满而不能实;六腑者,传化物而不藏,故实而不能满也。所以然者,水谷入口,则胃实而肠虚;食下则肠实而胃虚。故曰实而不满,满而不实也。 帝曰:气口何以独为五脏主? 岐伯曰:胃者水谷之海,六腑之大源也。五味入口,藏于胃,以养五脏气。气口亦太阴也,是以五脏六腑之气味,皆出于胃,变见于气口。故五气入鼻,藏于心肺,心肺有病,而鼻为之不利也。凡治病必察其上(原文脱字,据《太素》补)下,适其脉,观其志意,与其病也。 拘于鬼神者,不可与言至德,恶于针石者,不可与言至巧。病不许治者,病必不治,治之无功矣。
黄帝内经 · 素问 · 灵兰秘典论。两汉。无名氏。黄帝问曰:愿闻十二脏之相使,贵贱何如? 岐伯曰:悉乎哉问也,请遂言之。心者,君主之官也,神明出焉。肺者,相傅之官,治节出焉。肝者,将军之官,谋虑出焉。胆者,中正之官,决断出焉。膻中者,臣使之官,喜乐出焉。脾胃者,仓廪之官,五味出焉。大肠者,传道之官,变化出焉。小肠者,受盛之官,化物出焉。肾者,作强之官,伎巧出焉。三焦者,决渎之官,水道出焉。膀胱者,州都之官,津液藏焉,气化则能出矣。凡此十二官者,不得相失也。故主明则下安,以此养生则寿,殁世不殆,以为天下则大昌。主不明则十二官危,使道闭塞而不通,形乃大伤,以此养生则殃,以为天下者,其宗大危,戒之戒之! 至道在微,变化无穷,孰知其原!窘乎哉!消者瞿瞿,孰知其要!闵闵之当,孰者为良!恍惚之数,生于毫厘,毫厘之数,起于度量,千之万之,可以益大,推之大之,其形乃制。 黄帝曰:善哉!余闻精光之道,大圣之业,而宣明大道,非斋戒择吉日不敢受也。 黄帝乃择吉日良兆,而藏灵兰之室以传保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