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众仙才是谪仙,裁霞曳绣一篇篇。
虽将洁白酬知己,自有风流助少年。
欹枕卧吟荷叶雨,持杯坐醉菊花天。
冥搜太苦神应乏,心在虚无更那边。
宋从事,唐代,方干,出众仙才是谪仙,裁霞曳绣一篇篇。 虽将洁白酬知己,自有风流助少年。 欹枕卧吟荷叶雨,持杯坐醉菊花天。 冥搜太苦神应乏,心在虚无更那边。
方干为人质野,喜凌侮。每见人设三拜,曰礼数有三,时人呼为“方三拜”。爱吟咏,深得师长徐凝的器重。一次,因偶得佳句,欢喜雀跃,不慎跌破嘴唇,人呼“缺唇先生”。桐庐章八元爱其才,招为过门女婿,遂居家桐江白......
方干为人质野,喜凌侮。每见人设三拜,曰礼数有三,时人呼为“方三拜”。爱吟咏,深得师长徐凝的器重。一次,因偶得佳句,欢喜雀跃,不慎跌破嘴唇,人呼“缺唇先生”。桐庐章八元爱其才,招为过门女婿,遂居家桐江白......
游临江阁。清代。雷鋐。临江一阁影空浮,山自青青水自流。 说向老僧参未了,木樨香里又三秋。
婺州道中野望。清代。雷鋐。校士扃门草满衙,出郊极目意无涯。 枫林浥露煊红叶,荞麦冲寒吐白花。 时到三秋应望雨,月当初上正思家。 行行山路忘欹险,赖有同心手共叉。
怀五布衣并及石东村。清代。雷鋐。我获布衣交,邂逅五君子。 久知廌青山,幽芳殊凡花。 愿言采其英,潜见不殊旨。 因之访石闾,矮屋拥书史。 落落谈古今,贫哉病以死。 更有抱光君,被褐远金紫。 一室抱微尚,古琴自悦耳。 三子臭如兰,何幸不我鄙。 且得两陈君,考槃各永矢。 一在北之廛,一在南之涘。 北学宗洛闽,屡空道可企。 南学共源流,贫亦正同轨。 老矣均无儿,弟子供滫瀡。 我造北陈庐,床灶杂杖几。 南陈会鸳湖,答拜人扶起。 合之以石闾,三陈堪并峙。 三君未盍簪,我乃得蹑履。 抱光云近朱,廌青曰御李。 廌青与南陈,神交频托鲤。 试问与北陈,握手当何似。 爰有石东村,廌青忘彼己。 石闾与抱光,东村辄倒屣。 东村以子贵,不获布衣比。 我怀五布衣,并作东村诔。 亡者杳莫追,存者劳予跂。 洁身各有归,相期唯一是。 以此志知心,石交亦足喜。 天下岂无人,渺然思彼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