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马觉渐远,回头长路尘。
高城已不见,况复城中人。
去意自未甘,居情谅犹辛。
五原东北晋,千里西南秦。
一屦不出门,一车无停轮。
流萍与系匏,早晚期相亲。
初发太原途中寄太原所思,唐代,欧阳詹,驱马觉渐远,回头长路尘。 高城已不见,况复城中人。 去意自未甘,居情谅犹辛。 五原东北晋,千里西南秦。 一屦不出门,一车无停轮。 流萍与系匏,早晚期相亲。
唐德宗贞元年间,欧阳詹到太原去旅行。刚到太原之时,在大将军的宴席之上,有位北方出名的乐妓频频注目于欧阳,欧阳为情所动,留在太原与她朝处数月,两人相处得十分亲热,难舍难分。作为燕婉之乐,欧阳詹平生却只有这么一次。 欧阳詹回京之时,歌妓请求同行,欧阳詹拒绝了:“众目睽睽,不可不畏。”于是告辞,请她等待,自己回到京城后会派人来迎接,两人挥泪作别。 欧阳詹因此写下传世诗作《初发太原途中寄太原所思》,表达了他与歌妓离别后的无限惆怅。
参考资料:
唐泉州晋江人,字行周。德宗贞元八年进士,与韩愈、李观等联第,时称“龙虎榜”。官终国子监四门助教。卒年四十余。工散文。有集。...
岘石寺。宋代。程九万。苍岩绝顶俯晴川,佳处潜开小洞天。 琴几棋台谁是伴,霞栖月啸恍如仙。 □山□□□多石,□□□□□引泉。 独取悬崖□□□,□□已自□燕然。
重建东堂。宋代。程九万。宦游偶落云水乡,耻以贪墨为吏商。 三年寄傲南窗月,一瓣为炷东堂香。 翛然清风揖佳客,好古博雅真扬扬。 旧题湔祓古寺壁,浊酒呼索邻家墙。 淋浪醉墨鸾凤舞,警语峭厉凌冰霜。 大碑小碑共检校,次第安置堂中央。 朅来弦歌有馀暇,逸兴剩欲希韩湘。
翠峰寺和毛泽堂韵。宋代。程九万。岩石玲珑翠竹斜,木犀依约又残花。 长官愧我无才思,却忆东堂旧作家。
泗源。宋代。程企。泗源奇且怪,声势各喧豗。 虎豹岩边去,蛟龙窟里来。 稍流烟作阵,初激雪成堆。 派必人疏导,源应鬼凿开。 乍深涛不起,渐远浪相催。 可把江心比,尝将海眼猜。 始微才迸玉,终盛忽奔雷。 涧为寒无卉,丘因涧有苔。 已观离窦侧,俄见过城隈。 石劲崖难漱,沙虚岸易颓。 迩虽逾济漯,遐亦到蓬莱。 洗钵僧常至,乘槎客未回。 我从原际瞰,谁自谷中推。 汹涌曾浮磬,潺湲好泛杯。 狭宁容蚁穴,湍可暴鱼鳃。 劈华非天意,排淮乃力哉。 傍如巫女峡,上类楚王台。 漏泽空神异,襄陵但水灾。 林幽多鸟雀,地僻少尘埃。 重爱兹佳趣,题诗愧不才。
和运使学士浣花亭。宋代。葛琳。井络西南区,成都号佳丽。 锦城十里外,景物居然异。 傍萦浣花溪,中开布金地。 杜宅岿遗址,任祠载经祀。 自昔岁一游,有亭久摧废。 将期泛舟会,先此留旌骑。 弗基矧肯构,后人莫予嗣。 冠盖或戾止,风雨亡所庇。 我公至之初,行乐徇人意。 柅车集宾组,幕天陈燕器。 苟弗谋高明,胡为革媮敝。 鸠工度材用,奢俭求中制。 举从县官给,下靡秋毫费。 巍然大厦成,甚于折枝易。 藩条息偃暇,时律清和际。 落成及休辰,夙驾欣重诣。 群嬉逐使毂,杂处同蚕市。 栋宇美可观,席筵陈有次。 芳樽既罢撤,彩舲爰登憩。 夹岸布缇帟,中流喧鼓吹。 溯沿烟霭间,禽鸟共翔戏。 都人与士女,叠足连帷被。 弄珠疑汉曲,浮觞均洛禊。 晻晻日将暮,熙熙众皆醉。 恍入武陵源,却返尘寰世。 自是毕遨赏,始复专民事。 农耕士就学,商贩工居肆。 蜀邦生齿繁,衣食良艰匮。 三时急耕播,寸壤无遗弃。 兹焉俾暇逸,所以慰勤瘁。 上赖天子心,慎重坤维寄。 既择迩臣德,来秉诸侯瑞。 且命太史贤,出揽清澄辔。 第务广教育,孜孜布仁惠。 匪图极聚敛,规规奉邦计。 和气斯涵濡,群生皆茂遂。 乃跻富寿域,共乐升平治。 不才备属僚,罔补公家利。 荫宇幸焉依,雅声惭善继。 愿比召南篇,永歌棠蔽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