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出家来恩爱轻,师于东隐却关情。
一盂菜饭留分与,方信空门有弟兄。
赞龄叟留东隐二首,宋代,陈著,才出家来恩爱轻,师于东隐却关情。 一盂菜饭留分与,方信空门有弟兄。
宋庆元鄞县人,字子微,号本堂。理宗宝祐四年进士。贾似道讽其及门,不应。后知嵊县。嵊为戚畹所居,有司不得行政十七年,著独持风裁,威令肃然。迁官,嵊民祖帐塞路,达城固岭上,因改名“陈公岭”。宋亡,隐居四明......
宋庆元鄞县人,字子微,号本堂。理宗宝祐四年进士。贾似道讽其及门,不应。后知嵊县。嵊为戚畹所居,有司不得行政十七年,著独持风裁,威令肃然。迁官,嵊民祖帐塞路,达城固岭上,因改名“陈公岭”。宋亡,隐居四明......
至哈密。清代。史善长。将身裹入黄沙里,头昏气促口侈侈。 人烟一缕残魂起,伊州三日驻行李。 前去轮台千八里,南北两路唯所指。 雪山北行必过此,六月霜晴庶可矣。 三九雪片大于几,一堕僵葬层冰底。 南路风狂卷犀兕,时当阴凝或少止。 听说心惊红两耳,行路之难竟如是。 此身能得几回死,骨肉拼吹化虫豸,且领南行票一纸。
上雪山。清代。史善长。轮台束装日,先愁上雪山。 闻山积冰雪,上比登天难。 但意到日已春尽,未必冰雪不消残。 人言或太过,山灵岂终顽。 今来一千六百里,崎岖先入松门关。 是日微霰天昼晦,尖风刺面痛若刓。 关弁劝速行,迟恐雪封山。 前进后却皆迷漫,行李车薄笨,我车轻且坚。 辕驹既壮健,骖服亦调娴。 仆夫贾勇遂施鞭,二台山店饼熟茶已煎,少息养令筋力完。 从此上绝壁,仰面气生孱。 不复有径路,唯见巑岏高下坚冰相结连。 厚不知几丈尺,积不知几岁年。 左顾崖深黑无底,右盼雪拥白浮天。 中间冰滑不容趾,进寸退尺如牵逆水船。 赖有松栏曲折傍崖护,不然跌死从马日百千。 到此性命拼弃捐,啸侪呼侣众力攒。 巨鞭鞭马马人立,鲜血一道成朱殷。 马籍人力脊破蹄穿不暇顾,人助马力腰弯背屈不敢不息肩。 争鼓喉咙齐喝号,人足马足相盘旋。 更愁来车当顶压,串铃摇荡先令宽处避侧边。 一盘复一盘,盘盘上云端。 红墙一角望见喜生颜。 譬若禹门到顶差一跃,跃上悠然入巨川。 又若两阵相持生死决,出死入生高唱凯歌还。 惊喜翻垂泪,坚忍尚握拳。 不是亲历那知难若此,却笑孙绰天台空赋未必全。
长流水。清代。史善长。陆羽当年品到无,少些苦处即醍醐。 呼僮满贮葫芦去,不用苏家调水符。
出嘉峪关。清代。史善长。一出此门去,便与中土殊。 明知有还日,得及生也无。 况我多病躯,思亲泪眼枯。 当此冻裂肤,上马索人扶。 前望雪漫漫,黄沙万里宽。 回望见天山,重门寂寞关。 凄绝咽无声,谁识此时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