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嗜饮过于食,放情茶酒无所闲。
聊复一樽与一碗,坐消阨塞开愁颜。
沉酣几欲倾家酿,采掇常思穷厓攀。
迩来食贫罕兼给,酒或未废茶则悭。
徒然雷雨满盈后,垂涎蒙顶丹丘山。
宝耕老仙近八十,杖履轻适心高闲。
手摘蓓蕾注磁素,旗枪入眼何斑斑。
时值谢庭集子弟,不惜珍物群为颁。
迥如海外穆陀叶,一吸灵液生玄关。
长安贵人知何许,滇茶浓液色俱殷。
若令鲜白见此品,酬之当有金数锾。
乃畏郡斋减风格,招邀逸叟尝始娴。
因而啖啜频见及,亦将涤我肠愚顽。
昔闻陆羽诸具列鹾簋,弃掷真味如草菅。
甘馨岂容他物点,虽祀为神经可删。
又闻宋元以前皆碎碾,制成小饼龙凤环。
人工漫添天趣损,生新之质全应艰。
何似先春探紫笋,贮烹得候香逾兰。
我今对此慰夙好,俯窥仰拟殊自憪。
云影徘徊历晴树,交枝藻荇横澄湾。
愧谢玉川走笔赠,但觉习习风生两腋间。
魏风初集试新茶分得删字,清代,卜金锡,我生嗜饮过于食,放情茶酒无所闲。 聊复一樽与一碗,坐消阨塞开愁颜。 沉酣几欲倾家酿,采掇常思穷厓攀。 迩来食贫罕兼给,酒或未废茶则悭。 徒然雷雨满盈后,垂涎蒙顶丹丘山。 宝耕老仙近八十,杖履轻适心高闲。 手摘蓓蕾注磁素,旗枪入眼何斑斑。 时值谢庭集子弟,不惜珍物群为颁。 迥如海外穆陀叶,一吸灵液生玄关。 长安贵人知何许,滇茶浓液色俱殷。 若令鲜白见此品,酬之当有金数锾。 乃畏郡斋减风格,招邀逸叟尝始娴。 因而啖啜频见及,亦将涤我肠愚顽。 昔闻陆羽诸具列鹾簋,弃掷真味如草菅。 甘馨岂容他物点,虽祀为神经可删。 又闻宋元以前皆碎碾,制成小饼龙凤环。 人工漫添天趣损,生新之质全应艰。 何似先春探紫笋,贮烹得候香逾兰。 我今对此慰夙好,俯窥仰拟殊自憪。 云影徘徊历晴树,交枝藻荇横澄湾。 愧谢玉川走笔赠,但觉习习风生两腋间。
金锡字嘉名号疏斋嘉兴庠生十试棘闱不售晚以酒民自号有春晖阁草疏斋词...
偈颂二百零五首 其一百十。宋代。释正觉。百草头上平生事,闹市门前百亿身。 及尽如许闲影响,体明空劫那边人。 那边人,何所有,白云断处青山秀。 绝他缘,唯自守,结夏须教醭生口。 有说便是野干鸣,无说自然师子吼。
偈颂二百零五首 其一百十六。宋代。释正觉。雪峰之子,德山之孙,葛藤牵转难穷根。 截断众流见源底,相应函盖同乾坤。 长长短短无节奏,绵绵密密忒鹘仑。 随波逐浪恁么去,上船便到家前门。
偈颂二百零五首 其一百二十一。宋代。释正觉。寒林濡露,明月濯波。 时节恁么,衲僧如何。 廓一念不见有自,极十方不见有它。 遍界通身无背面,莫教丝绪落机梭。
偈颂二百零五首 其一百二十八。宋代。释正觉。影略门前倒刹竿,个中消息授传难。 玲珑侍者能相委,盘走明珠珠走盘。
偈颂二百零五首 其一百三十二。宋代。释正觉。不即不离,非取非舍。 自东自西,谁上谁下。 委曲也顺俗亡功,蓦直也应真不借。 珠中有火君须信,休向天边问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