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歌饮酒须盛年,四座未醉翁醄然。
请与吾翁论经济,少壮粗疏老微细。
始知识力相乘除,外边不足中有馀。
颠毛豁尽齿牙脱,胸中饶有真诗书。
诗书不是空文字,风雨晦冥皆正气。
万古端州一片云,逼塞孤臣方寸地。
五羊城边垂钓翁,曾识西方隆隼公。
穆天去后无消息,惟留八骏长嘶风。
风高大野秋光早,散诞天闲随水草。
产得龙驹腹有文,取次骞腾慰衰老。
老翁事事不如人,止有耳目闻见新。
逢场笑倒笑还起,扑折一角林宗巾。
问翁笑笑胡尔为,欲语不语人知稀。
女子不嫁嫁已毕,於陵窃鈇蹠采薇。
江河日下长如此,河水待清人寿几。
分明记得少陵诗,眼中之人吾老矣。
赠黄元祥中秘,明代,成鹫,高歌饮酒须盛年,四座未醉翁醄然。 请与吾翁论经济,少壮粗疏老微细。 始知识力相乘除,外边不足中有馀。 颠毛豁尽齿牙脱,胸中饶有真诗书。 诗书不是空文字,风雨晦冥皆正气。 万古端州一片云,逼塞孤臣方寸地。 五羊城边垂钓翁,曾识西方隆隼公。 穆天去后无消息,惟留八骏长嘶风。 风高大野秋光早,散诞天闲随水草。 产得龙驹腹有文,取次骞腾慰衰老。 老翁事事不如人,止有耳目闻见新。 逢场笑倒笑还起,扑折一角林宗巾。 问翁笑笑胡尔为,欲语不语人知稀。 女子不嫁嫁已毕,於陵窃鈇蹠采薇。 江河日下长如此,河水待清人寿几。 分明记得少陵诗,眼中之人吾老矣。
成鹫,俗姓方,名颛恺,字趾麟。出家后法名光鹫,字即山;后易名成鹫,字迹删。广东番禺人。明举人方国骅之子。年十三补诸生。以时世苦乱,于清圣祖康熙十六年(一六七七)自行落发,康熙二十年禀受十戒。曾住会同县......
成鹫,俗姓方,名颛恺,字趾麟。出家后法名光鹫,字即山;后易名成鹫,字迹删。广东番禺人。明举人方国骅之子。年十三补诸生。以时世苦乱,于清圣祖康熙十六年(一六七七)自行落发,康熙二十年禀受十戒。曾住会同县......
赵南康可斋筑屋武康孟保园池乔木极有思致东野故庐藉以表出感古伤今成重游三十韵。宋代。董嗣杲。东野英溪英,妙寄寒苦诗。 里社今有井,谁构亭覆之。 想彼异代贤,孤标夺葳蕤。 可斋出帝冑,结庐探幽奇。 分符庐山阳,归葺园与池。 高怀敦薄俗,万象共眇窥。 惟怜时不与,舟壑忽夜移。 身世付永摈,逸驾沦西驰。 我此偶窃稍,荏苒垂三期。 两获憩绝境,真与浮世遗。 牵裾古木底,洗屐官溪湄。 想像贞曜公,沦落长安时。 壮心侔元造,沥思抽肝脾。 衰谢入硬语,难以好爵縻。 此乡所自出,指点馀芳茨。 相去五百年,随胜营诗词。 清扬藉发挥,昧者迷藩篱。 孟公能归欤,赵侯今已而。 罢酒闻清弹,眼在空涕洟。 孰能经始初,欲绵无穷期。 再传至斯荒,旷望逝水悲。 丘壑漫独存,岂不重尔思。 拘情失寝处,触事逢乖离。 无端菊帽破,不管西风吹。 俯仰兴替间,惟馀鸥鹭知。 心遥岁年遒,行将谢尘羁。 我穷吟更穷,逐逐亦已疲。 有愧快士志,名盛位任卑。 制愁游学宫,弗读国朴碑。 四顾云树苍,雅道谁扶持。
装伯弜周先生手泽。宋代。董嗣杲。桐溪恩上人,留遗盈束纸。 初疑龙蛇奋,不敢傲睨视。 呜呼汶阳翁,父子传心旨。 手泽落世间,枯尽几砚水。 言言关世运,字字穷物理。 悲风飒双鬓,涕泪挥不止。 思超汉魏高,人可晋唐似。 逸态出天然,凛若对英峙。 此时吟啸者,跌荡何可比。 卷舒手不停,光芒射桯几。 下取防六丁,急寘空谷里。
自富池江入兴国军港留三日归回舟捷甚摭实写意。宋代。董嗣杲。到此未入郡,入郡由别港。 不意好奇人,黄堂争说项。 说项非所私,况无适时资。 驱驰靡所惮,重苦登览悲。 开庆扰攘后,民力未通透。 如斯斗底郡,俗习因仍陋。 只今良二千,恳恻出心田。 耕桑匝原野,谣颂周市廛。 溯舟走麾下,容光托假借。 坐卧寄酸吟,转首已三夜。 将行慰我深,语语吐直心。 发笑酌我酒,垂情饷我金。 平生慨可至,毋若此急义。 忍违离荒津,陆行且无地。 秋寒筋骨疲,风雨更厄之。 病亦坐酒困,乐在遇已知。 下水浩然涉,出港何其捷。 及门祗霎时,不想无吏接。
甲戌武康大水净林寺山门殿屋悉皆倒敝。宋代。董嗣杲。仲秋秋阴合,壁落走鼯鼠。 彻宵风雨骤,平地生洲渚。 莫辨路与溪,庐舍失处所。 净林古梵屋,木佛岂得御。 当门金刚恶,兹复化何许。 方丈九旬僧,足废不能举。 徘徊想旧历,突突起沙屿。 遗关茁芝菌,卧竹压麻苎。 山民穷无告,谋食屡多阻。 三乡凡几户,竟堕鱼鳖侣。 伤痛李生迂,卷尽牌头墅。 独慨虚浮身,昏迷怯幽伫。 上流未偃戈,战血冱荆楚。 近畿天示儆,岁月不我与。 就食难下咽,酸恨彻心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