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诏守东吴,夜渡扬子津。
拭目迎家山,洗我京洛尘。
此邦多贤豪,况复平生亲。
初欲循故事,公宴月三旬。
庶以叙契阔,岂徒乐吾身。
临州未阅月,吏牍方纷纭。
避嫌俄得请,主地翻为宾。
樽酒未重持,行乐知何因。
物理可胜叹,俯仰迹已陈。
趣整震泽帆,遥挹敬亭春。
五月而报政,速哉彼齐人。
今我若置邮,何德于吴民。
举手谢吴民,自笑行役频。
使君不能诗,烦汝迎送勤。
来惭白太守,去愧谢宣城。
将之宣城留别吴门效白乐天体,宋代,林希,被诏守东吴,夜渡扬子津。 拭目迎家山,洗我京洛尘。 此邦多贤豪,况复平生亲。 初欲循故事,公宴月三旬。 庶以叙契阔,岂徒乐吾身。 临州未阅月,吏牍方纷纭。 避嫌俄得请,主地翻为宾。 樽酒未重持,行乐知何因。 物理可胜叹,俯仰迹已陈。 趣整震泽帆,遥挹敬亭春。 五月而报政,速哉彼齐人。 今我若置邮,何德于吴民。 举手谢吴民,自笑行役频。 使君不能诗,烦汝迎送勤。 来惭白太守,去愧谢宣城。
宋福州福清人,字子中,号醒老。林概子。仁宗嘉祐二年进士。神宗熙宁中,同知太常礼院,遣使高丽,惧而辞行,责监杭州楼店务。哲宗亲政,为中书舍人,修《神宗实录》。时尽黜元祐群臣,密预其议,起草贬斥司马光等数......
宋福州福清人,字子中,号醒老。林概子。仁宗嘉祐二年进士。神宗熙宁中,同知太常礼院,遣使高丽,惧而辞行,责监杭州楼店务。哲宗亲政,为中书舍人,修《神宗实录》。时尽黜元祐群臣,密预其议,起草贬斥司马光等数......
洪武丁丑免戍南归。明代。黎贞。太平不用戍边关,六合尘清战马闲。 圣代儒冠应有用,独骑款段出青山。
访白鹿洞书院。明代。黎贞。古贤去已远,千载无真儒。 滔滔声利者,立教各以殊。 蜂虿异端起,颓风动堪舆。 急功数睢鞅,乱德首翟朱。 炎刘贵黄老,典午尚清虚。 正道既已屈,斯文那能舒。 所以蠹孽起,中原生虫蛆。 五湖迭兴替,黄屋为穷庐。 干戈日流血,腥膻秽寰区。 沙门虚无教,大兴南朝都。 唐相重其道,梁武舍其躯。 遂使天下士,靡然从所趋。 炫烂蛊心目,薰陶入肌肤。 惑世既已远,孰能究其馀。 韩公昌黎伯,不避斧钺诛。 一鸣通其志,争恨羽翼孤。 更益炽其焰,胡能塞其涂。 只令学礼者,俯首空嗟吁。 堂堂炎宋兴,治化中古无。 周程应时出,吾道其来苏。 示以四勿箴,启以太极图。 至哉考亭老,博约谁能如。 大振濂洛学,上续洙泗徒。 镛钟出东序,叩之震江湖。 润泽若时雨,甄陶似烘炉。 王者惟有鉴,学者惟有谟。 坐令风俗改,骎骎追唐虞。 出守南康军,乘风之舞雩。 于以安所适,于以卜所居。 摩空五老下,峨然建庭除。 白鹿颜其扁,五车储其书。 时趋物亦改,废兴与之俱。 颓垣卧云烟,敝础迷蓁芜。 狐兔自出没,鹰鸦竞相呼。 我来重叹息,三顾仍踌躇。 圣朝贵文教,重才别贤愚。 相将见此屋,突兀庐山隅。
梅关行。明代。黎贞。梅关高层崖,叠巘多岩嶅。怪石撑空临绝顶,古松当路翻翠涛。 梅关长山溪,石径云苍苍。行人往来几千古,炎州宾贡来篚筐。 我昔闻其名,今朝睹其实。兴怀却忆曲江公,建此千秋万祀之奇迹。 想当凿石通道时,风云庆会人神依。遂使文明播南海,椎髻桀鷔馀风改。 贤才络绎赴中州,神乐衣冠一都会。曲江公,在何许,万古声名遍寰宇。 五羊书客拜荒祠,旷世感公泪如雨。谁知不在宾兴游,空对梅关叹楚囚。 禅林深夜寄行迹,月明千里心悠悠。曲江公,在何许,我今披云上天去。 若问回首在何时,笑指梅花是归路。
访山家还遇雪。明代。黎贞。披云冲雨访山家,独立匡庐领物华。风雪漫天归路晚,一襟清气似梅花。 游醉石观渊明归庄,每醉卧此石,因名之。靖节先生归去来,好怀长向此中开。 文采风流今已矣,还留醉石伴苍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