旌阳昔屠蛟,勋塞天宇大。
涵淹此遗种,千岁不悔过。
良苗蔚怀新,倏作渺茫堕。
懦夫愧鼻祖,无策祗愁卧。
勇哉韩退之,切齿鳄为祸。
雄词坐以逐,岂必劳㓠剁。
有如卫承光,经物谁能涴。
清泉复化土,鱼鳖枯可剉。
从今仕执圭,先已最郡课。
五月南山蛟坏民田百亩胡英彦有诗次韵,宋代,周必大,旌阳昔屠蛟,勋塞天宇大。 涵淹此遗种,千岁不悔过。 良苗蔚怀新,倏作渺茫堕。 懦夫愧鼻祖,无策祗愁卧。 勇哉韩退之,切齿鳄为祸。 雄词坐以逐,岂必劳㓠剁。 有如卫承光,经物谁能涴。 清泉复化土,鱼鳖枯可剉。 从今仕执圭,先已最郡课。
宋吉州庐陵人,字子充,又字洪道,号省斋居士,晚号平园老叟。高宗绍兴二十一年进士。授徽州户曹,累迁监察御史。孝宗即位,除起居郎,应诏上十事,皆切时弊。权给事中,缴驳不避权幸。后任枢密使,创诸军点试法。淳......
宋吉州庐陵人,字子充,又字洪道,号省斋居士,晚号平园老叟。高宗绍兴二十一年进士。授徽州户曹,累迁监察御史。孝宗即位,除起居郎,应诏上十事,皆切时弊。权给事中,缴驳不避权幸。后任枢密使,创诸军点试法。淳......
城头陈慕古君八十。明代。罗洪先。家君昔驻城北隅,夜堂几醉迷归途。 是时慕古三琪树,弟也恭敬兄怡愉。 一见欣然动颜色,质类古人多自得。 二兄久矣跨鹤飞,故留难弟存矜式。 耒耜还山四十年,江城独到每凄然。 丈人与见已垂白,性行只今谁比肩。 忽道称觞四月二,寿比磻溪钓璜事。 自惭六十久毵然,始知五福康强冀。 凤毛庭下勤诗书,相烦执酳传芳誉。 太丘孝友应难得,城市何人表里闾。
九仙台观云歌。明代。罗洪先。咄咄眼底成怪事,阶前咫尺临无地。 倚杼曾闻清浊分,何缘却在洪荒世。 有无来去只顷刻,造物无乃同儿戏。 馈锱初开釜甑间,塼垆乍爇沉檀剂。 席卷鲛绡静四乘,千群组练腾奔骑。 因思昔日九仙避世栖山中,功成乘诏来飞龙。 担有丹砂留石室,光景变现人难穷。 兴来欲跨沧溟东,安知此即蓬莱宫。 开门一望远海势,漫漫溔溔迷长空。 九仙去不归,飞龙在何所。 却恐水石多冯凌,精魅年来潜洞府。 白衣苍狗逞不已,盗窃元气恣吞吐。 三十六峰失颜色,白日走逐谁何睹。 将讼风伯逢怒号,更畏声高触天鼓。 寒威惨惨入夜深,氤氲踵息澄尘心。 朝来却听樵夫道,昨日峰头生片阴。
庚申十一月廿九日自治殓服用备不虞夜忽梦两臂皆成蚁穴土蒙其外群蚁出入穴中不知痛痒觉而有悟。明代。罗洪先。忆从年少即问医,独身偏得父母慈。 日视颜色察饥饱,口虽不语知心悲。 稍长颇畏辱亲体,渐向长生求至理。 祸变频来天地倾,喘息仅存皮肉死。 人生寿天那得知,忧疾还如父母时。 五十年多兼得子,纵令速朽犹为迟。 古言杨孙但祼葬,荷锸刘伶太疏放。 奢俭常思靖节言,守常自觉人心当。 亦知有形终就灭,锦囊玉匣曾何别。 壑旁暂免蝇蚋喧,地下还成蝼蚁穴。 蝼蚁蝇蚋俱可怜,爱憎予夺胡为偏。 由来孔孟先名教,拂情背理非其传。 梦中观化吾非我,醒后去留无不可。 只将醒与梦同观,安知此日非盖棺。
松峰歌。明代。罗洪先。我行兮衡山,攀明月兮松间。 松之阴兮多流泉,仰连蜷兮俯潺湲。 思夫君兮峰之上,郁盘盘兮青玉嶂。 仙不还兮鹤归来,栖偃盖兮啄石苔。 炼翠茑兮采紫苓,羌服食,延长生。 悦千岁兮命无倾,遗浊秽兮莹元精。 待余兮湘浦,云路兮飙征。
寄殷虚白。明代。罗洪先。我遇銮江髭未生,君年长我才二龄。 春风桃李各明媚,繁华那解伤凋零。 一回相见色渐槁,我今已是秋蓬草。 纵有馀闲作远书,临缄怀抱嗟潦倒。 忆君曾为博士员,执经几向文宫前。 忽然不乐事占毕,解却青山多醉眠。 人生岂直求温饱,古人意气凌穹昊。 富贵由来带险巇,江山何处无文藻。 计年君已五十强,我卧田园十九霜。 江南江北人千里,雁去雁来天一方。 今年忽睹阿兄面,对饮思君君不见。 临行漫写思君辞,何日握手如平时。 迢迢江水去不住,早晚音书双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