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为乎六龙?斜飞于若木之金天,复沈沦于西溟澒洞之重渊。
日车摧颓势将堕,但闻惊天伐鼓,砰轰喧阗。恨无鲁阳所挥之神戈,又无羲和所执之神鞭。
徒看光景入海去,惟有雪山千叠春雷喧。日已溺,谁能援?
似将宇宙入冥昧,魑魅泣雨神啼烟。烟雨暮,何由晨?
肆鬼怪,愁天人。有美二子超凡伦,凝丹泣血惊苍旻。
欲攀天上万丈之玉绳,揽此波中咫尺之金轮。力不及,情难伸。
歌日鼓,悲无垠。空有蛟龙之翰麟鸾之文,照耀今古诚足珍,心比卫精谁复陈!
至今阴气毒天地,几时六合回阳春。吾闻东方乃有扶桑之君,阳谷之神,可以返日驭,升天门,过黄道,御紫宸。
安得回光洞照下土之盲人,神君精感应相邻。忽尔金鸡啼白东海天,朱光飞射开幽玄,鼓声惊倒三山巅。
白日曙,青阳生。出海屿,游天京。四方咸睹晓色清,麟胎凤矰含精英。
圣皇钦天建太平,作《韶》、《武》,吟箫笙,譬若日鼓腾天声。
乾坤上下俱清宁,亿年万世同光明。
续催日鼓谣,明代,吴斌,胡为乎六龙?斜飞于若木之金天,复沈沦于西溟澒洞之重渊。 日车摧颓势将堕,但闻惊天伐鼓,砰轰喧阗。恨无鲁阳所挥之神戈,又无羲和所执之神鞭。 徒看光景入海去,惟有雪山千叠春雷喧。日已溺,谁能援? 似将宇宙入冥昧,魑魅泣雨神啼烟。烟雨暮,何由晨? 肆鬼怪,愁天人。有美二子超凡伦,凝丹泣血惊苍旻。 欲攀天上万丈之玉绳,揽此波中咫尺之金轮。力不及,情难伸。 歌日鼓,悲无垠。空有蛟龙之翰麟鸾之文,照耀今古诚足珍,心比卫精谁复陈! 至今阴气毒天地,几时六合回阳春。吾闻东方乃有扶桑之君,阳谷之神,可以返日驭,升天门,过黄道,御紫宸。 安得回光洞照下土之盲人,神君精感应相邻。忽尔金鸡啼白东海天,朱光飞射开幽玄,鼓声惊倒三山巅。 白日曙,青阳生。出海屿,游天京。四方咸睹晓色清,麟胎凤矰含精英。 圣皇钦天建太平,作《韶》、《武》,吟箫笙,譬若日鼓腾天声。 乾坤上下俱清宁,亿年万世同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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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峰寻 上人不遇(壬辰)。清代。朱彝尊。中峰藤萝上,亭午传斋钟。 无复惮长路,因之策短筇。 山明石齿齿,树暗云容容。 不见支公鹤,相随尘外踪。
八月十五夜望月怀陈大(庚寅)。清代。朱彝尊。明月生沧海,天横一气中。 遥怜今夜客,相对与谁同。 应有良朋过,衔杯学孟公。 思之不得见,清露小庭空。
暝(丙戌)。清代。朱彝尊。暝投人外宿,桑柘蔼阴阴。 独树归禽少,平川隐雾深。 松篁初月上,钟磬夕阳沉。 渐觉微风起,寥寥山水音。
望湖亭对月(丙申)。清代。朱彝尊。山色匡庐近,湖光彭蠡开。 异乡频见月,孤客乍登台。 远树雾中失,浮云川上来。 离心似黄鹄,中道一徘徊。
金山登妙高台(丙申)。清代。朱彝尊。高台堪极目,落景一登临。 众水金陵下,孤城铁瓮深。 平沙依雁宿,横笛想龙吟。 不见安禅叟,寥寥江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