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枝如火酒如饧,正好狂歌醉复醒。
对酒看花何处好,延和阁下碧筠亭。
春日招宾,唐代,高骈,花枝如火酒如饧,正好狂歌醉复醒。 对酒看花何处好,延和阁下碧筠亭。
高骈,字千里,南平郡王高崇文之孙,晚唐诗人、名将、军事家。高骈出生于禁军世家,其一生辉煌之起点为866年率军收复交趾,破蛮兵20余万。后历任天平、西川、荆南、镇海、淮南等五镇节度使。期间正值黄巢大起义,高骈......
高骈,字千里,南平郡王高崇文之孙,晚唐诗人、名将、军事家。高骈出生于禁军世家,其一生辉煌之起点为866年率军收复交趾,破蛮兵20余万。后历任天平、西川、荆南、镇海、淮南等五镇节度使。期间正值黄巢大起义,高骈......
送吴黯赴阙。宋代。晁补之。我初官此君未来,君今去此我未往。 翻飞岂不慕缅邈,留滞何能悲鞅掌。 学道平生昧蹊径,半世端如走榛莽。 古人曾病田甫田,切磋安可去吾党。 东风消雪送鸿雁,南国连山生筱簜。 为当归梦五湖中,会有高名百寮上。
赠段万顷。宋代。晁补之。美人窈窕家南国,可与副笄亲黍稷。 平生寂莫凤将雏,惭愧木桃犹报璧。 石城三桨为谁催,万里清江凌不测。 王门酒肉傲胜诡,岂有邹阳仍下客。 危词欲洗大夫冤,千载独怀吾祖贤。 不量腹小文籍博,颇似井蜺轻饮川。 丈夫趣舍无南北,情亲非为墙屋连。 子真正用卧谷口,乃有高名喧日边。 胸中傀磊契何所,自笑柴愚得参鲁。 借令好问忘足茧,狐腋岂堪黄犬补。 吾身栎社真寄耳,趣取无用安足数。 无心俎几彘盘辱,拳曲不羞人厌睹。 土山出火石为融,羲和当午车隆隆。 通渠束带过者寡,乃独葛巾终日同。 倾囷倒廪用饷我,我为牙羽陈编钟。 蝉声入耳廪节改,别我整骖无愧容。
次韵文潜馆中作。宋代。晁补之。蓬山前临九轨路,三日街晴案吹土。 直庐凿牖面宫垣,青壁崭崭看垂雨。 殿阁风斜碧瓦寒,翅湿苍鸢不能乳。 却思穷巷亦可言,一扫蚊虻通昔苦。 郁蒸书课未须忙,午漏传休听天语。 平生豪气对樽酒,山鸡见镜犹能舞。 城南寺近晚堪过,笙歌凉月闻千户。 但忧伏日细君须,割肉无缘待归俎。
初与文潜入馆鲁直贻诗并茶砚次韵。宋代。晁补之。黄侯阅世如传邮,自言何预风马牛。 草经不下天禄阁,诗入鸡林海上州。 兼陈九鼎灿玉铉,并缀五冕森珠旒。 后来傀磊有张子,姓名并向紫府收。 青春一篇更奇丽,势到屈宋何秋秋。 洮州石贵双赵璧,汉水鸭头如此色。 赠酬不鄙亦及我,刻画无盐誉倾国。 月团聊试金井漪,排遣滞思无立锥。 乘风良自兴不浅,愁报孟侯无好诗。
次韵文潜忆杨翰林元素家淮上夜饮作。宋代。晁补之。老人得坐安若山,畏寒缩颈衣裘间。 不如公子拥樽酒,诗材春乱词涛翻。 想见杨家美人出,玉面朱唇映琴瑟。 冰船著炬光照淮,雪乱风筵饮方逸。 只今愁坐私自怜,寒书冻砚尘满前。 人生何者非昨梦,还如归去散花天。 老人已复形槁木,真幻那知然不然。 蚓鸣小鼎藜羹熟,闭眼圆蒲不是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