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春万秋等日月,盘古以后皆陈迹。
丙寅之岁上元前,无数梅花散芳泽。
元亭载酒皆胜流,酩酊大醉蓬茆宅。
十八人中半寿星,朱衣齐点寿阳额。
吾江名宿许伯清,沧洲领袖称诗伯。
大雅堂开刘尚书,骚人济济争浮白。
巍然陈氏万卷楼,当年时照晚霞赤。
吾家花萼负盛名,百五百十同振翮。
匏村砚北两诗钞,钱氏骚坛有专席。
竹林向秀古名贤,子孙大耐多得力。
云礽繁衍章全城,镌珉寿梓多刊刻。
漫园辟后更芜园,金昆玉友同风格。
东山孝感格天心,仁者先难终后获。
群贤门阀皆清华,而今都作郦泉客。
芳春淑景长优游,遐龄定届期颐百。
浮邱拍手洪崖笑,一切闲愁总消释。
走也携酒步后尘,称觞乐与永朝夕。
乔松古柏共长春,苍翠年年耸千尺。
小园诗社有雏形,增高继长诸贤责。
愿晋香山九老歌,敬祝勿以形为役。
儗陶社九老歌,清代,祝廷华,千春万秋等日月,盘古以后皆陈迹。 丙寅之岁上元前,无数梅花散芳泽。 元亭载酒皆胜流,酩酊大醉蓬茆宅。 十八人中半寿星,朱衣齐点寿阳额。 吾江名宿许伯清,沧洲领袖称诗伯。 大雅堂开刘尚书,骚人济济争浮白。 巍然陈氏万卷楼,当年时照晚霞赤。 吾家花萼负盛名,百五百十同振翮。 匏村砚北两诗钞,钱氏骚坛有专席。 竹林向秀古名贤,子孙大耐多得力。 云礽繁衍章全城,镌珉寿梓多刊刻。 漫园辟后更芜园,金昆玉友同风格。 东山孝感格天心,仁者先难终后获。 群贤门阀皆清华,而今都作郦泉客。 芳春淑景长优游,遐龄定届期颐百。 浮邱拍手洪崖笑,一切闲愁总消释。 走也携酒步后尘,称觞乐与永朝夕。 乔松古柏共长春,苍翠年年耸千尺。 小园诗社有雏形,增高继长诸贤责。 愿晋香山九老歌,敬祝勿以形为役。
...
高阳台 · 夜雨。清代。吕采芝。蓉帐香消,桐阶叶乱,潺潺搅碎愁肠。一缕凉飔,飕飕透入疏窗。梅花逊我三分淡,亦难禁、如此昏黄。最无聊、红烛凝辉,翠被增凉。 殷勤赢得如铅泪,怕它时泪尽,更没商量。已是宵深,那堪不住浪浪。尘飞玉镜霜飞鬓,尽消磨、几许韶光。莫凭栏、草润平堤,水涨横塘。
高阳台 · 秋夕有怀。清代。吕采芝。雁彻层霄,蛩鸣断砌,乍寒慵自开帘。又是黄昏,窥人月影纤纤。纱窗悄静谁为语,独徘徊、底事心怜。更何堪,蛛网飞灰,积满牙签。 天涯一路迷芳草,总深情欲寄,怎上鸾笺。小立栏杆,销魂暗惜流年。秋风那管人憔悴,一声声、敲响重帘。最无端,愁是偷愁,泪是偷沾。
念奴娇 · 春暮偶见落花有感。清代。吕采芝。晓风残月,乍匆匆又是,一年过了。遍地飞花兼舞絮,没个人儿去扫。雨洗香消,风催绿褪,倍觉春归早。红颜难驻,东皇也促人老。 痛我一样飘零,问花知否,和尔成同调。花到来年依旧艳,人事更伤草草。打点枯肠,拼将情泪,聊共花容槁。一般沦落,此生空负怀抱。
高阳台 · 自题停琴伫月图小影。清代。吕采芝。鹤友琴交,云盟月契,也曾自许清幽。桐叶风翻,泠然已是新秋。轻绡漫试罗襦薄,恨年光、总付悠悠。问长空、一样清辉,为恁迟留。 从今忆昔都如梦,自赏音人去,未谱清讴。云暗银屏,凭栏触目牵牛。今生命薄原如纸,又何消、写出新愁。最堪怜、石上三生,缘在情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