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光摇缥瓦,望晴檐多风,柳花如洒。锦瑟横床,想泪痕尘影,凤弦常下。倦出犀帷,频梦见、王孙骄马。讳道相思,偷理绡裙,自惊腰衩。
惆怅南楼遥夜,记翠箔张灯,枕肩歌罢。又入铜驼,遍旧家门巷,首询声价。可惜东风,将恨与闲花俱谢。记取崔徽模样。归来暗写。
三姝媚,宋代,史达祖,烟光摇缥瓦,望晴檐多风,柳花如洒。锦瑟横床,想泪痕尘影,凤弦常下。倦出犀帷,频梦见、王孙骄马。讳道相思,偷理绡裙,自惊腰衩。 惆怅南楼遥夜,记翠箔张灯,枕肩歌罢。又入铜驼,遍旧家门巷,首询声价。可惜东风,将恨与闲花俱谢。记取崔徽模样。归来暗写。
本词为悼亡之作,题材及想法都似周邦彦的《瑞龙吟》,边寻访,边回忆,但此首遥忆之辞较多。上片写访寻恋人旧踪。“烟光”三句以“多风”为主体,描画了一幅烟光闪烁,柳絮纷洒的暮春景象,既交待了访寻恋人的时节,也借柳絮渲染了缭乱的愁绪。“锦瑟”八句描摹出恋人对自己的刻骨相思。
下片忆昔伤今。“惆怅”三句追忆南楼长夜、张灯歌舞情景。“又入”三句写词人因“记”而寻,追寻旧日踪迹。“可惜”四句写此次寻访的结果:东风将她的相思怨恨与“闲花”一齐带走了!暗示她的青春夭折。本词遥忆之辞较多,且由今及昔,由昔之人推想昔人之泪、昔人之梦,甚至昔人苦惦己而“自惊腰衩”之态,如此思虑层深,亦可知词人对恋人的刻骨相思。
参考资料:
史达祖,字邦卿,号梅溪,汴(河南开封)人。一生未中第,早年任过幕僚。韩侂胄当国时,他是最亲信的堂吏,负责撰拟文书。韩败,史牵连受黥刑,死于贫困中。史达祖的词以咏物为长,其中不乏身世之感。他还在宁宗朝北......
史达祖,字邦卿,号梅溪,汴(河南开封)人。一生未中第,早年任过幕僚。韩侂胄当国时,他是最亲信的堂吏,负责撰拟文书。韩败,史牵连受黥刑,死于贫困中。史达祖的词以咏物为长,其中不乏身世之感。他还在宁宗朝北......
山中书情寄孙毅斋学士二首 其一。明代。王慎中。田园岁入课蹲鸱,手里闲持一钓丝。 闭口免教名月旦,纵形堪拟号天随。 柴门留锁逢僧至,萝径弹琴候客迟。 满腹饮河鼷鼠乐,翻思人在凤凰池。
寄曾前川。明代。王慎中。斩杙伐杗竭壑岸,却容大木卧江隈。 道路过逢徒骇睨,朝昏变怪竞睚咍。 九成何日当营观,百尺通天未起台。 但保龙鳞蟠铁干,轮囷终是万乘栽。
送袁莪溪应召。明代。王慎中。饮冰高节有谁伦,海郡祥刑自不冤。 折狱片言宁用费,守官三尺欲何恩。 立身会见登朝早,好谏还看致主尊。 事业峥嵘闱闼上,可能有意寄丘樊。
投赠沈青门二首 其二。明代。王慎中。荏苒流光鬓已翁,诗名少日满江东。 过秦著论才何忝,入蜀论文命不同。 剑术徒看尘里暗,筑歌犹自酒边雄。 黄金台圮时轻士,慎莫潜身燕市中。
送诸子兴年兄由刑部郎中贬尉高明四首 其二。明代。王慎中。李白当年号谪仙,西禦夜郎到日边。 自古娥眉多贾妒,直须秀句与人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