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天破晓严清霜,宿具赠帛罗豆觞。旌旗蔽野气轩昂,夹岸更复飞舟航。
金炉细爇百和香,绛笼然蜡影交光。问予何事出柴桑,为指白云山中央。
岩岩双表鹤翅张,松楸霭霭摩青苍。渐登幽域至飨堂,向来百物陈满床。
锦囊纶诰列前行,奠酌器皿皆琳琅。祝言小子心不遑,几年恤典箧笥藏。
抵今方获燔赠黄,觊灵来兮染指尝。潜德既拜天褒扬,后嗣感激两泪滂。
帝恩欲报方思量,忽睹健句如柏梁。葩华盈轴艳春阳,建安七子谁可当。
何止李杜万丈长。再四披阅予敢忘,同来亲宾皆在旁。
共诧粲可能文章,其中一客起鸣吭。众骇何为色不康,未甘释子侵予疆。
次韵昙师以某焚三代赠黄所示长句,宋代,史浩,霁天破晓严清霜,宿具赠帛罗豆觞。旌旗蔽野气轩昂,夹岸更复飞舟航。 金炉细爇百和香,绛笼然蜡影交光。问予何事出柴桑,为指白云山中央。 岩岩双表鹤翅张,松楸霭霭摩青苍。渐登幽域至飨堂,向来百物陈满床。 锦囊纶诰列前行,奠酌器皿皆琳琅。祝言小子心不遑,几年恤典箧笥藏。 抵今方获燔赠黄,觊灵来兮染指尝。潜德既拜天褒扬,后嗣感激两泪滂。 帝恩欲报方思量,忽睹健句如柏梁。葩华盈轴艳春阳,建安七子谁可当。 何止李杜万丈长。再四披阅予敢忘,同来亲宾皆在旁。 共诧粲可能文章,其中一客起鸣吭。众骇何为色不康,未甘释子侵予疆。
宋明州鄞县人,字直翁,号真隐居士。史诏孙。高宗绍兴十五年进士。建王赵慎立为皇太子,浩除起居郎兼太子右庶子。孝宗即位,累除参知政事。曾对张浚恢复之举持异议,力主守江。隆兴元年,拜尚书右仆射、同中书门下平......
宋明州鄞县人,字直翁,号真隐居士。史诏孙。高宗绍兴十五年进士。建王赵慎立为皇太子,浩除起居郎兼太子右庶子。孝宗即位,累除参知政事。曾对张浚恢复之举持异议,力主守江。隆兴元年,拜尚书右仆射、同中书门下平......
赠陈蔼公。清代。陶澄。往者曾读《边令传》,云是保定陈子作。 才雄法赡有根柢,菁英满前气旁魄。 我尝仿佛思其人,千里停云阻河朔。 今年得遇恒山阳,斗酒论文慰萧索。 忆余为客西复东,门前车辙无一同。 高曾规矩久芜没,后人不识般倕工。 君今著书已逾尺,况复身亲见兵革。 一颦一笑皆有由,岂是寻常老逢掖。 莫言上策不见收,长安少年多彻侯。 君才如此合贫贱,且醉醇酒吟清秋。 君不见江河之势原东流。
当石壕吏。清代。陶澄。结带事远方,六亲相决绝。 明日疆场人,今日尊酒别。 远人语六亲,此行勿啼血。 丈夫急国难,草莽亦臣节。 中宵闻点兵,慷慨荷长戟。 落月光亏蔽,泉流水呜咽。 同行各有类,宛马蹄踣铁。 临敌愤欲前,贼势颇猖獗。 至尊日西顾,屈指大献捷。 嗟域羊将狼,情事不可说。 前日侦者至,愿即受羁绁。 幕府为解颐,辕门尽欢悦。 革面未旬日,仍复据其穴。 全楚人刳屠,中州土崩裂。 王孙屡婴祸,宰相实塞拙。 悔罪独雉经,谁云是明哲。 我本远戍人,顾此愤益切。 进止莫敢议,吞声驻冰雪。
蛮触行。清代。陶澄。秋林湿尽土花碧,蜗牛延缘不逾尺。 角中两大安如山,胡为相寻日相厄? 东帝西帝齐与秦,当年自谓英雄人。 一朝粘壁竟槁死,沛公出为汉天子。
当新安吏。清代。陶澄。我生遘末造,天戒犹未央。 连延三辅地,十岁九旱蝗。 害气致晦蒙,妖星为欃枪。 有时雨如血,疵疠见伯强。 中原复凶饥,行者心尽伤。 城郭渐芜塞,弱肉争豺狼。 边境士易骄,脱巾呼癸庚。 丝管敛且尽,国计何苍黄。 守臣系安危,川决必有防。 涓涓不能遏,泛滥日以长。 蛾贼关西来,纵横入畿疆。 诏纸下六郡,大义诚激昂。 我亦良家子,戴履共一王。 闻诏即自誓,肯复依旧乡。 雄剑久挂壁,拂拭生辉光。 持此报恩去,存殁惟沙场。
当新婚别。清代。陶澄。忆昔妾未字,生小皆清门。 相逢两无忌,比舍同六亲。 十四年稍长,逡巡始畏人。 十五值时难,风雨啼空村。 十六今于归,媒妁无一存。 前日府帖下,淮南大兴屯。 王事不敢避,执殳行苦辛。 君行在须臾,裀席难久温。 君意岂独忍,奈此覆冒恩。 黄巢犯东都,六宫如飘尘。 至尊尚莫保,况乃茕穷身。 裁缣作裲裆,密紒裹以纯。 君情毋弃捐,妾有双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