沱江自岷而别,张若、李冰之守蜀,始作堋以揵水,而阔.沟以导之,大溉蜀郡、广汉之田,而蜀已富饶。今成都二水,皆江沱支流,来自西北而汇于府之东南,乃所谓二江双流者也。沱旧循南隍,与江并流以东。
唐人高骈始凿新渠,缭出府城之北,然犹合于旧渚。渚者,合江故亭。唐人宴饯之地,名士题诗往往在焉。从茀不治,余始命葺之,以为船官治事之所。俯而观水,沧波修阔,渺然数里之远,东山翠麓,与烟林篁竹列峙.于其前。鸣瀬抑扬,鸥鸟上下。商舟渔艇,错落游衍。春朝秋夕置酒其上,亦一府之佳观也。
既而主吏请记其事,余以为蜀田仰成官渎,不为塘埭以居水,故陂湖汉漾之胜.比他方为少。倘能悉知潴水之利,则蒲鱼菱芡之饶,固不减于蹲鸱之助。古之人多因事以为饰,俾其得地之利,又从而有观游之乐,岂不美哉?兹或可书以视后,盖因合江而发之。
合江亭记,宋代,吕大防,沱江自岷而别,张若、李冰之守蜀,始作堋以揵水,而阔.沟以导之,大溉蜀郡、广汉之田,而蜀已富饶。今成都二水,皆江沱支流,来自西北而汇于府之东南,乃所谓二江双流者也。沱旧循南隍,与江并流以东。 唐人高骈始凿新渠,缭出府城之北,然犹合于旧渚。渚者,合江故亭。唐人宴饯之地,名士题诗往往在焉。从茀不治,余始命葺之,以为船官治事之所。俯而观水,沧波修阔,渺然数里之远,东山翠麓,与烟林篁竹列峙.于其前。鸣瀬抑扬,鸥鸟上下。商舟渔艇,错落游衍。春朝秋夕置酒其上,亦一府之佳观也。 既而主吏请记其事,余以为蜀田仰成官渎,不为塘埭以居水,故陂湖汉漾之胜.比他方为少。倘能悉知潴水之利,则蒲鱼菱芡之饶,固不减于蹲鸱之助。古之人多因事以为饰,俾其得地之利,又从而有观游之乐,岂不美哉?兹或可书以视后,盖因合江而发之。
宋京兆蓝田人,字微仲。吕大忠弟。仁宗皇祐初进士。调冯翊主簿,改永寿令。英宗即位,为太常博士,迁监察御史里行,谏英宗勿追崇濮王。神宗时除知制诰,坐环庆兵变,降知临江军。元丰初徙永兴军,时用兵西夏,大防调......
宋京兆蓝田人,字微仲。吕大忠弟。仁宗皇祐初进士。调冯翊主簿,改永寿令。英宗即位,为太常博士,迁监察御史里行,谏英宗勿追崇濮王。神宗时除知制诰,坐环庆兵变,降知临江军。元丰初徙永兴军,时用兵西夏,大防调......
晋阳致仕时年四十五。明代。韩邦奇。封章七上许归田,深感皇恩自九天。 衰病岂缘三黜直,迂庸敢谓二疏贤。 山园赤枣堪酿酒,家沼金鳞不用钱。 更有云霄南去雁,相随同到华峰前。
潞州分司大雨。明代。韩邦奇。忽听千山起迅雷,送来溟雨满霜台。 万竿银竹参天发,满院琪花簇地开。 坐见乾坤成草昩,俄惊沧海走尘埃。 大风不久驱云散,还挽晴光白日回。
高平怀古。明代。韩邦奇。路入长平日已昏,野花争发渚禽喧。 萧萧荒冢横残碣,寂寂颓祠倚败垣。 泽潞已消唐将业,山河犹带赵人冤。 征途吊古三秦客,惆怅东风一断魂。
慰遣严州士民时调江西奏免进贡章下。明代。韩邦奇。匪才尸素圣思深,士庶何劳泪满襟。 明主昌言神禹度,斯民直道葛天心。 还看匣有平津剑,更喜囊无暮夜金。 惆怅此时不忍去,且维轻舸越江浔。
怡椿轩椿岗总宪侍刑部时追思尊翁大司寇有作和韵。明代。韩邦奇。老干森森独占春,芳枝还比旧精神。 阴浓西部云霄古,秀发南台雨露新。 华国共推金作鼎,传家再见玉垂绅。 高轩珍重怡神意,圣主年来眷命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