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秋纵望,日日到斜曛。
自拂乌皮几,闲书白练裙。
见山如得友,与客共看云。
为问南湖水,还容月几分。
坐来翠阁,清代,吴绮,小楼秋纵望,日日到斜曛。 自拂乌皮几,闲书白练裙。 见山如得友,与客共看云。 为问南湖水,还容月几分。
清江苏江都人,字园次,号丰南,又号听翁、红豆词人。顺治十一年拔贡生,荐授秘书院中书舍人。康熙时官至湖州府知府,捕豪猾,修名胜,以失上官意被劾罢。居废圃,有求诗文者,以花木为润笔,因名其圃为“种字林”。......
清江苏江都人,字园次,号丰南,又号听翁、红豆词人。顺治十一年拔贡生,荐授秘书院中书舍人。康熙时官至湖州府知府,捕豪猾,修名胜,以失上官意被劾罢。居废圃,有求诗文者,以花木为润笔,因名其圃为“种字林”。......
茶肆女。清代。洪繻。山头采茶枝,店前拣茶叶。 女儿对门居,玉臂相交接。 一群如围花,双队成飞蝶。 腰携筼筜篮,手开湘竹箧。 拾茶垂纤指,评茶舒笑颊。 轻重与郎量,往来拖绣屧。 我叹拣茶娘,空自着罗裳。 一身虽云丽,徒为他人妆! 古王敦风化,家家学采桑。 采桑不采茶,女儿长在家。 采茶不采桑,寂寞女儿箱。 女劳不思淫,天上犹七襄。 谁为课豳图,山槲栽满墙? 舍末而求本,衣被在一方。
钓龙台歌,和梁先生子嘉。清代。洪繻。钓龙台,高崱屴,千年故址潮千尺。钓龙台前海水深,钓龙台后风云黑。 于今不见闽王来,犹见闽王钓时台。台对荒祠自今古,台成浮世如尘埃。 闽越王去不复返,海水东流不复转。钓纶下水海水高,长绳系日白日晚。 争道当时禹迹遥,会稽禹穴今岧峣。越国犹馀防风骨,闽山不到神禹轺。 往事迁流思帝子,骑龙、豢龙龙可使。禹王胼胝不到斯,禹王苗裔王于此。 粪除足补神禹功,披荆拔棘东海东。南台山下钓矶石,钓起禹时挟舟龙。 于今海水复扬尘,海中疑有蛟鳞鳞。安得钓台沈一饵,钓断螈螭安八闽! 闽越王是屠龙手,惜哉事汉心不久!夜郎自大轻辟胡,终被汉禽作龙屠。 后有负汉王心粗,请视王台血模糊!
哀苗山。清代。洪繻。昔年兵气冲扶桑,为虺、为蛇海上狂。军中惟有哥舒翰,城下竟无张睢阳! 岛夷猖獗不可制,一撮苗山能抵当。台湾破碎已三载,至今人说徐、吴、姜。 徐君勇敢推善战,儒巾结束变戎装。腰下长携三尺刃,手中能擎百子鎗。 冲锋独队遏强敌,出没山林成战场。姜君勇悍亦异常,一时驱虏如驱羊。 吴君统率同一气,义旗一竖神扬扬。诚知大敌未易御,民众骤合非久长。 又况援师不足恃,岂能只手除欃枪!如火如荼敌军至,六月、七月人惶惶。 苗栗山头台安海,西有舟鲛东有狼。为猿、为鹤不可知,数君名在家已亡。 存没死生疑传疑,生死于君两不妨。生为国士死国殇,望风凭吊歌一章!
有感放歌二首。清代。洪繻。我生不得骑马游司并,又不得披裘冰天射虎行。 壮颅郁郁居此岛,何能碧海诛长鲸!行年三十又有七,电光雷火驱白日。 已抛腰下断水力,更秃楯头如椽笔。意气空自不可羁,少壮风云能几时! 宇宙黄埃万丈积,挥戈欲扫嗟已迟!此心岂得付流水,我欲登天一问之。
闻东西战事感赋。清代。洪繻。东头斗龙西头虎,杂糅万类为刀俎。草木江山腥血流,乾坤橐钥变机弩。 叹我生时何不辰,极目中原生莽榛!汉武、唐宗不复作,争长黄池付夷人! 今日四万万生民,蠖屈谁能不求伸!朝廷不为鼓舞计,坐视外人立两甄。 辽东、辽西无净土,海南、海北飞灰尘。甘受商于仪诳楚,岂真鹑首天赐秦! 至今英雄尚不出,我恨造化诚不仁!两狼斗门内,咆哮日成队。 褒衣大袖立当前,嗫嚅无从置巨喙。谁为强弱、谁成败,痛我人物总齑碎! 传闻峨峨铁岭山,西夷驻马当雄关。又闻旅顺城,西夷窟距成磐安。 叹我有险不能握,日以大地供戕残!今年又撤西藏蔽,唇齿俱亡宁止寒。 海东一国况纠纠,纵驱西人非吾有。外庭内奥俱破摧,辞得狼贪来虎吼。 中原尚有山林薮,亟呼豪杰四保守。贰师、霍病能鹰扬,深目奇肱应狗走。 陆有大冶、海有琛,旋转坤维在反手。不信万年太古邦,一旦龙钟便老朽。 呜呼今日谈强等谈空,平戎策付马耳风。铁轮炮车满天地,狂澜日与海流东。 频年燹火接天红,侧身西望徒忡忡!焦头烂额盛京路,匍匐父老提儿童。 谁知海外暂食息,哀哀亦成中泽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