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高未必高,老脚且平步。
平步人不疑,东西任四顾。
岂无见在心,何必拟诸古。
异体骨肉亲,有生皆我与。
失之万里途,得之咫尺许。
得失在斯须,谁能别来去。
明日立秋来,人方思处暑。
偶得寄东所二首一,明代,陈献章,登高未必高,老脚且平步。 平步人不疑,东西任四顾。 岂无见在心,何必拟诸古。 异体骨肉亲,有生皆我与。 失之万里途,得之咫尺许。 得失在斯须,谁能别来去。 明日立秋来,人方思处暑。
明广东新会人,字公甫,号石斋,晚号石翁,居白沙里,学者称白沙先生。正统十二年,两赴礼部不第。从吴与弼讲理学,居半年而归。筑阳春台,读书静坐,数年不出户。入京至国子监,祭酒邢让惊为真儒复出。成化十九年授......
明广东新会人,字公甫,号石斋,晚号石翁,居白沙里,学者称白沙先生。正统十二年,两赴礼部不第。从吴与弼讲理学,居半年而归。筑阳春台,读书静坐,数年不出户。入京至国子监,祭酒邢让惊为真儒复出。成化十九年授......
和何元章。宋代。郑刚中。持此樽中酒,试共评韩柳。 高才鸣道奥,俱是希世有。 宗元失所依,论者微谓丑。 退之甘穷约,名字全不朽。 至今雌黄言,流落书生口。 大抵贵致远,成者未为首。 遑暇议古人,吾其御所守。
偶题窗间。宋代。郑刚中。一骑山行岂是侯,霸陵要自莫呵休。 蒙恩君欲知轻重,曾督坤维六十州。
辨毕方。宋代。郑刚中。比屋皆良民,为盗岂无以。 富足义所生,贫穷盗之始。 冻饿家无储,追呼官不已。 妖幻随鼓之,安得不群起。 纵火资盗威,势固自应尔。 可笑说者愚,辄欲效柳子。 赤文而白章,召祸岂其理。 东南瓦砾墟,所向辄千里。 如何好事者,逐此不逐彼。
先君守官醴陵日予尝随先生读书岳麓山法华台上时年一十五今兹再来四十有七年矣置榻设几之处历历可寻感而赋。宋代。郑刚中。愚翁髫髦昔垂耳,曾向华台借窗几。 小冠短褐随先生,风雨孤灯读经史。 气粗胆大眼无人,拔擢犀象角连齿。 那知物外有沆瀣,但欲书中觅青紫。 尝持杯酒望高城,吊彼洛阳年少子。 棘闱裹饭三十年,百炼自知俱绕指。 后来脚蹈官职场,恩重如山报无几。 今兹疏发蓬霜颠,踪迹旧游真愧耻。 一松一石如雅故,应笑愚翁今乃尔。 愚翁明日便南去,岁月曷其重致此。 凭栏之恨在无言,珍重湘西山与水。
降真香清而烈有法用柚花建茶等蒸煮遂可柔和相识分惠热之果尔但至末爨则降真之性终在也。宋代。郑刚中。南海有枯木,木根名降真。 评品坐粗烈,不在沈水伦。 高人得仙方,蒸花助氤氲。 瓦甑铺柚蕊,沸鼎腾汤云。 熏透紫玉髓,换骨如有神。 矫揉迷自然,但怪汲黯醇。 铜炉既消歇,花气亦逡巡。 馀馨触鼻观,到底贞性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