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饮非大户,颇自嫌甜酒。
虽无满座客,亦能致好友。
不招恶客来,一任穷宾走。
当歌每分夜,醉花自宜昼。
厌厌复陶陶,意不在五斗。
渴饮剧卷波,叫呶沸招手。
醉在木杪坐,吐向车茵呕。
譬如登徒子,可谓好色不。
我欲定酒律,讯彼醉乡叟。
此叟方茗艼,颓然指吾口。
后饮酒七首 其七,清代,钱谦益,我饮非大户,颇自嫌甜酒。 虽无满座客,亦能致好友。 不招恶客来,一任穷宾走。 当歌每分夜,醉花自宜昼。 厌厌复陶陶,意不在五斗。 渴饮剧卷波,叫呶沸招手。 醉在木杪坐,吐向车茵呕。 譬如登徒子,可谓好色不。 我欲定酒律,讯彼醉乡叟。 此叟方茗艼,颓然指吾口。
钱谦益(1582年10月22日 — 1664年6月17日),字受之,号牧斋,晚号蒙叟,东涧老人。学者称虞山先生。清初诗坛的盟主之一。苏州府常熟县鹿苑奚浦(今张家港市塘桥镇鹿苑奚浦)人。 明史说他“至启、祯时,准北宋之矩......
钱谦益(1582年10月22日 — 1664年6月17日),字受之,号牧斋,晚号蒙叟,东涧老人。学者称虞山先生。清初诗坛的盟主之一。苏州府常熟县鹿苑奚浦(今张家港市塘桥镇鹿苑奚浦)人。 明史说他“至启、祯时,准北宋之矩......
茅屋漏。明代。薛瑄。辛丑进士河汾客,早向中州买居宅。 宅有茅屋八九间,补葺聊以蔽床席。 进士所好惟诗书,衣食取足无剩馀。 朝朝暮暮诵周孔,行行坐坐歌唐虞。 以兹狂僻误生理,老屋支撑几星纪。 前月大风撮茅去,今月久雨漏不已。 移床徙榻那得乾,堆书卷被空长叹。 文章不足补穿漏,翻为儿女生腼颜。 豪家大屋足欢笑,已觉纨裤轻儒冠。 却忆唐朝老工部,西蜀草堂几风雨。 亦有官居鼎鼐尊,欲起楼台无处所。 昔贤穷达还复然,我何愠此沾湿苦。 且待天晴饱读书,比屋渠渠不须数。
夜上吕梁洪。明代。薛瑄。水村夜寥寥,秋月流空白。 牵舟上吕梁,逆浪涌寒雪。 愧彼役夫劳,当此滩水涩。 忆我四方游,江湖饱涉越。 祗召复兹行,恩重知才劣。 矢心复何如,长洪石如铁。
过仪真。明代。薛瑄。匆匆过仪真,来往已三度。 兹行复祗召,严程还北去。 湖田收晚禾,长堤落秋树。 已远金陵山,渐近广陵路。 乘月宜舟行,牵者且莫住。
登州行。明代。薛瑄。骢马晓辞莱子国,北上高冈俯辽碣。 辽碣万里天风寒,山溪二月凌澌结。 空蒙极目春无边,春涛汹汹摇春烟。 还从绝岭下长坂,高城忽起沧溟前。 沧溟倒浸红楼影,通衢豁达尘埃静。 已应持节是明时,况复观风得佳境。 天开海阔霜台高,霜台远思何飘飘。 巨鳌戴山真浪语,大方见笑非虚谣。 乾坤俯仰高歌起,有物无名大莫比。 瀛海茫茫未足夸,真是人间一泓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