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射西窗,曾从谢朓,许我轻狂。
墙角梅花,床头玉笛,都不寻常。
豁然长啸何妨,一望去,烟云渺茫。
白雪胸襟,黄金意气,做了荒唐。
柳梢青 自题静香楼,清代,吴潆,月射西窗,曾从谢朓,许我轻狂。 墙角梅花,床头玉笛,都不寻常。 豁然长啸何妨,一望去,烟云渺茫。 白雪胸襟,黄金意气,做了荒唐。
吴潆,字玉涛,宜兴人。画兰竹超绝,穷极变态,尤工诗。有《静香词》...
人间词话 · 第三则。清代。王国维。有有我之境,有无我之境。「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可堪孤馆闭春寒,杜鹃声里斜阳暮。」有我之境也。「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寒波澹澹起,白鸟悠悠下。」无我之境也。有我之境,以我观物,故物我皆着我之色彩。无我之境,以物观物,故不知何者为我,何者为物。古人为词,写有我之境者为多,然未始不能写无我之境,此在豪杰之士能自树立耳。
人间词话 · 第五则。清代。王国维。自然中之物,互相关系,互相限制。然其写之于文学及美术中也,必遗其关系限制之处。故写实家亦理想家也。又虽如何虚构之境,其材料必求之于自然,而其构造亦必从自然之法律。故理想家亦写实家也。
人间词话 · 第六则。清代。王国维。境非独谓景物也,喜怒哀乐亦人心中之一境界。故能写真景物真感情者,谓之有境界。否则谓之无境界。
人间词话 · 第十一则。清代。王国维。张皋文谓飞卿之词“深美闳约”,余谓此四字唯冯正中足以当之。刘融斋谓“飞卿精艳绝人”,差近之耳。
人间词话 · 第十八则。清代。王国维。尼采谓:“一切文学,余爱以血书者。”后主之词,真所谓以血书者也。宋道君皇帝《燕山亭》词亦略似之。然道君不过自道身世之戚,后主则俨有释迦、基督担荷人类罪恶之意,其大小固不同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