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中少霜霰,麦性不淳良。
惟此南椰面,饱食胄不伤。
我亦核其性,山经早已亡。
但闻产黎落,其树径丈长。
胡天有嘉植,偏厚于遐荒。
始疑椰实粉,或曰捣桄榔。
登筵贶佳客,讵云俭岁粮。
搜和净且滑,作饵亦馨香。
乃知膻食者,徒以饫肥肠。
温冰与软玉,翠盘别有光。
食南椰面和坡翁意苡,明代,李之世,南中少霜霰,麦性不淳良。 惟此南椰面,饱食胄不伤。 我亦核其性,山经早已亡。 但闻产黎落,其树径丈长。 胡天有嘉植,偏厚于遐荒。 始疑椰实粉,或曰捣桄榔。 登筵贶佳客,讵云俭岁粮。 搜和净且滑,作饵亦馨香。 乃知膻食者,徒以饫肥肠。 温冰与软玉,翠盘别有光。
李之世,字长度,号鹤汀。新会东亭人。以麟子。明神宗万历三十四年(一六〇六)举人。晚年始就琼山教谕,迁池州府推官。未几移疾罢归。著作极多,有《圭山副藏》、《剩山水房漫稿》、及《北游》、《南归》、《雪航》......
李之世,字长度,号鹤汀。新会东亭人。以麟子。明神宗万历三十四年(一六〇六)举人。晚年始就琼山教谕,迁池州府推官。未几移疾罢归。著作极多,有《圭山副藏》、《剩山水房漫稿》、及《北游》、《南归》、《雪航》......
赠翟公巽。宋代。张耒。我昔出守来丹阳,江流五月如探汤。 使君之居在山腹,绕舍树石何青苍。 千年药根蟠井底,灵液浸灌通寒浆。 人言枸杞精变狗,夜吠往往闻空廊。 金山荡潏浪花里,一舸遥去随鱼郎。 最奇岩斋人迹少,乳水时滴白石床。 翠鼋坡陀负日色,白蹢掀舞占风祥。 我泊金山凡十日,穷探力取无遗忘。 南风吹我渡江去,已厌淮南尘土黄。 二十年间多少事,身如疲马起复僵。 淮南穷栖众人后,朝食不充藜苋肠。 公来衰颜得一笑,侧听高论惊寻常。 穷阎过我坐至暮,满怀珠玉无秕糠。 乃知世间有清议,未可尽以己意量。 精金白璧天所宝,理无破碎委道旁。 半年耳冷不闻此,过公矍然神激昂。 论文自顾已老丑,从事理绝随飞翔。 斯文有属不但尔,因公作诗我涕滂。
读苏子瞻韩干马图诗。宋代。张耒。我虽不见韩干马,一读公诗如见者。韩生画马常苦肥,肉中藏骨以为奇。 开元有臣善司牧,四十万匹屯山谷。养之罕用食之丰,力不曾施空长肉。 韩生图像无乃然,我谓韩生巧未全。君不见昔时骐骥人未得,饥守盐车惟有骨。 昂藏不受尘土侵,伯乐未来空伫立。骐骥乏食肉常臞,韩生不写瘦马驹。 谁能为骥传之图,不如凡马饱青刍。
寄杨应之。宋代。张耒。应之蹉跎三十九,犹著青衫困尘垢。 高才逸气老益奇,我每事之安敢友。 逢时则驾子何患,有才未用谁之丑。 暴得从来失常速,徐驱未用鞭其后。 扫除万事付之命,收拾至乐归之酒。 闻公颇以饮自名,我亦抗衡能至斗。 京师常恨酒不足,贫旅仅得糊其口。 乃知一饮尚间关,功垂万古知难偶。 百年痛饮乃良图,安用金朱裹枯朽。 我生自断计已决,君亦我徒能尔否。 扬眉鼠子事轻肥,眨眼小儿夸谨厚。 须防仰吓忌鹓雏,更虑致魇逢刍狗。 独醒不若餔其糟,群犬犹须避而走。 遭刑每笑嵇叔夜,得计须师彭泽叟。 我官古邑洛之阳,间有山川亦奇秀。 行当酿秫从子游,更以新诗相献侑。
游楚州天庆观观高道士琴棋。宋代。张耒。颓垣苍苍锁乔木,草满荒庭不容足。 坏檐破壁秋雨馀,蛛网萧萧风满屋。 黄衣道人出迎客,野态生疏脱拘束。 围棋尽扫一堂空,烹茶旋煮新泉熟。 弹琴对客客卧听,悦耳泠泠三四曲。 离骚幽怨松风悲,流水潺湲履霜哭。 日斜携手步空廊,鸣鸠相呼竹间宿。 黄昏门闭人语绝,空殿幽幽掩微烛。 我生资身最淡薄,每厌烦歊幸幽独。 何当不踏朝市尘,长伴高人种松菊。
和陈器之诗四首朝应天。宋代。张耒。唐日西颓半明灭,长彗扫天流战血。 六龙不复入东都,连昌已有狐狸穴。 宫前茫茫洛阳路,汉甲胡兵几回度。 火焚马蹴百战场,尽是旧时歌舞处。 游魂不归宫树老,茂陵金玉人间宝。 春耕迤逦上空山,夜磷青荧照秋草。 女几巉巉青插天,东流洛水自潺湲。 兴亡一觉繁华梦,只有山川似旧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