苕人艺者多艺笔,冯陆当年称第一。冯陆之前尚有人,柯山之徐世无匹。
贞元朝,旧王孙,忆昔被诏游帝阍。白玉堂中留补衮,冯也陆也此日具艺皆其抡。
玉堂仙去冯陆苑,遂有时名落人耳。后来温生杨生皆擅场,乡里而今有孙子。
几家有艺如有田,侯门曳裾笔满船。沈生兄弟懒归去,更有施生争后先。
施生施生良独苦,一棹江湖正风雨。雪满头颅尘满髯,过我烟江阖庐浦。
吾侪自顾非华阳,奚足为尔分强良。聊复临池扫硬黄,云烟脱手生光茫。
快马追风忽当阵,铦戈利剑森交张。跳龙卧虎畏颠素,便欲掇出参钟王。
甫知老髯绝艺得,精法差可辟易数,辈又于冯也陆也相翱翔。
宣州兔,越州竹,慎勿贪书瘗筠簏。竹已废萌茁,兔亦饱狼腹。
春管秋毫取次生,应待山中气清肃。作歌赠君归计促,不足传人喻珠玉。
重来过我烟江曲,为君展破鸥波绿。
赠笔生施廷用,明代,虞堪,苕人艺者多艺笔,冯陆当年称第一。冯陆之前尚有人,柯山之徐世无匹。 贞元朝,旧王孙,忆昔被诏游帝阍。白玉堂中留补衮,冯也陆也此日具艺皆其抡。 玉堂仙去冯陆苑,遂有时名落人耳。后来温生杨生皆擅场,乡里而今有孙子。 几家有艺如有田,侯门曳裾笔满船。沈生兄弟懒归去,更有施生争后先。 施生施生良独苦,一棹江湖正风雨。雪满头颅尘满髯,过我烟江阖庐浦。 吾侪自顾非华阳,奚足为尔分强良。聊复临池扫硬黄,云烟脱手生光茫。 快马追风忽当阵,铦戈利剑森交张。跳龙卧虎畏颠素,便欲掇出参钟王。 甫知老髯绝艺得,精法差可辟易数,辈又于冯也陆也相翱翔。 宣州兔,越州竹,慎勿贪书瘗筠簏。竹已废萌茁,兔亦饱狼腹。 春管秋毫取次生,应待山中气清肃。作歌赠君归计促,不足传人喻珠玉。 重来过我烟江曲,为君展破鸥波绿。
元末明初苏州府长洲人,字克用,一字胜伯。元末隐居不仕。家藏书甚富,手自编辑。好诗,工山水。洪武中为云南府学教授,卒官。有《希澹园诗集》。...
游庐山道中寄恒斋太守。清代。查慎行。山行宜寂寞,独往翻踌蹰。 一遇同游人,决起兴有馀。 颇累贤地主,聚粮办篮舆。 晓来风色好,初日明烟墟。 千岩排空来,势若掖以趋。 但闻空翠里,竹树声疏疏。 我今心力衰,事事不迨初。 预愁无杰句,何以酬匡庐。
同吕灌园邹仙来诸君游甘棠湖登烟水亭次壁间旧韵。清代。查慎行。长烟蒙蒙春澹澹,草色波光晴飐滟。 庐山翠扫两角云,倒泻杯中青一片。 旧开小阁压纹縠,时见飞帆掣流电。 背郭人如燕雀稀,点沙舟与凫鹥乱。 地偏丝管曲嘈杂,市远尘嚣风截断。 可怜俗眼竞喧湫,谁肯清游期汗漫。 同时数子兴不浅,佳句澄鲜分谢练。 莫辞胜境日日往,预恐萍迹纷纷散。 何当春酒变成湖,醉过莺花三月半。
大风至刘婆矶。清代。查慎行。江豚忽掉头,微动青玻璃。 俄看黑云起,遥指天南陲。 须臾坠我前,横截江两涯。 拔江喷作雨,白日潜光辉。 初疑鳌山倾,又若鳄窟移。 举舟向空掷,绠断谁能縻。 长年束手叹,有力不得施。 而我于中流,高枕故咏诗。 明知怖无益,聊复忍少时。 男儿可怜虫,造物终见慈。 既济乃思痛,嗒焉中心脾。 投文诉江神,略陈危苦辞。 水从西南来,风亦西南吹。 谁欤激使怒,若是不可矶。 自我涉江湖,十三年于兹。 南浮及北渡,履险间有之。 此胡太酷烈,性命轻崄巇。 仕宦涉江来,扬帆若扬鬐。 船尾点画鼓,船头插黄旗。 大贾涉江来,满载居?奇。 放溜如放马,控纵从人驰。 我船何所载,载书载鸱夷。 压浪一叶轻,疾行固其宜。 如何强弓弯,寸进恒苦迟。 神于我乎薄,厚彼宁独私。 咄哉穷旅人,初受俗眼嗤。 揶揄到五鬼,渐渐伺路岐。 惟神实正直,倚赖相扶持。 今朝大戏剧,漂泊将谁依。 祷罢似有感,抚枕魂依稀。 神来入我梦,责我大有词。 风水涣成文,变化岂汝知。 滔天初滥觞,至险出坦迤。 汝以耳目料,何异握管窥。 汝又好远游,远游计终痴。 万里走从军,还家仍布衣。 十年就场屋,逐众趋京师。 人皆取巍科,三黜名独遗。 谓宜自揣量,息影甘荆扉。 兹来非宦游,又非竞刀锥。 皇皇义奚取,放浪形骸为。 汝居颇有园,园中颇有池。 好风皱池面,浮花舞涟漪。 此岂有惊波,来溷汝息机。 汝自舍之出,去安而即危。 不闻南山隮,下有季女饥。 不见东海畔,中有踏浪儿。 两者听自取,决择休然疑。 叩头谢江神,痼疾神所治。 大梦唤初觉,行当早旋归。
阻冰七日始得发舟。清代。查慎行。筮易玩其占,七日当解冻。 朝来觇风色,东面柳初弄。 天行既来复,人力渐可用。 南船凿冰来,银浦作流汞。 小僮报奇事,水活鳞甲动。 老夫亦欣然,私喜言幸中。 披衣促解缆,一笑破愁梦。 梢梢衔尾行,线路争一缝。 虎齿截两涯,倚棹谁敢纵。 迟迟计尺寸,去去逐侪众。 到家庶有期,春麦尚及种。 茆檐曝初旭,宿火煨老葑。 旅食饕风霜,何如抱饭瓮。 作诗当箴铭,悔往聊自讽。
古诗五章呈吉水大司空李公 其五。清代。查慎行。男儿感恩地,兹事岂可常。 不敢泣穷途,恐为知己伤。 拙守无诡遇,异营戒岐旁。 百年属有身,利钝谁能量。 于公负期许,脉脉终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