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有祸源,王氏变新法。
元祐壅其流,旧防无敢越。
逮至崇宁初,阴霾蔽日月。
溃彼千仞堤,横波不可遏。
求言奸臣计,正欲阱豪杰。
君时亦抗章,痛哭深论列。
禁锢二十秋,著书忧愈切。
缅观前日事,一一符君说。
朝廷思大用,铜虎初旌别。
使者复何心,吹毛听媒孽。
皇天不憖遗,山梁遽摧折。
七十五年间,飞电才一瞥。
残编溢巾箱,光焰星斗揭。
后人何酋酋,端不坠风烈。
宋元绘挽词,宋代,郭印,国家有祸源,王氏变新法。 元祐壅其流,旧防无敢越。 逮至崇宁初,阴霾蔽日月。 溃彼千仞堤,横波不可遏。 求言奸臣计,正欲阱豪杰。 君时亦抗章,痛哭深论列。 禁锢二十秋,著书忧愈切。 缅观前日事,一一符君说。 朝廷思大用,铜虎初旌别。 使者复何心,吹毛听媒孽。 皇天不憖遗,山梁遽摧折。 七十五年间,飞电才一瞥。 残编溢巾箱,光焰星斗揭。 后人何酋酋,端不坠风烈。
宋成都双流人,字信可,晚号亦乐居士。郭绛子。徽宗政和进士。累任铜梁、仁寿等县令。高宗绍兴十八年,以任永康军通判时牒试避亲、举人不当降一官。终部刺史。与秦桧有庠序旧,绝不与通,家居十八年。性嗜水竹。工诗......
宋成都双流人,字信可,晚号亦乐居士。郭绛子。徽宗政和进士。累任铜梁、仁寿等县令。高宗绍兴十八年,以任永康军通判时牒试避亲、举人不当降一官。终部刺史。与秦桧有庠序旧,绝不与通,家居十八年。性嗜水竹。工诗......
别后重寄永寿诸公。明代。殷奎。平泉山色翠可食,留滞不知归计疏。 一月客游风雨半,百年交契子孙初。 南郭壶浆秋饮饯,长亭鞍马野踌躇。 如此好怀何可别,归来注目重凭虚。
送汉中太守费浩然朝京。明代。殷奎。公昨汉中初出守,剑门犹拒万夫开。 郡民惊悸思良吏,天诏丁宁用秀才。 形势百城归控制,流移十载赖招来。 颍川应有重临日,谈笑南楼尚可陪。
酬之翰惠布。明代。殷奎。远赠知君怜缕蓝,裁缝自顾亦何堪。 束来韦带浑相称,立傍狐裘政未惭。 洁白尽教欺雪氅,淡红无用费春蚕。 此身真是长安客,惟有儒冠尚自南。
睢州书报道原之亡而不言其故哭之二夕梦与相见语其事甚悉然不可徵也作此寄卢吊且问之。明代。殷奎。睢州昨日缄书至,报道道原今亦亡。 岂为思家缠旧病,莫因作县坐新章。 无人老母谁终养,寡妇孤儿我独伤。 客夜梦回呜咽久,不禁寒月下空梁。
九日述怀写寄余秦袁陆诸乡先达。明代。殷奎。辞家来此恰周星,泛泛浮生水上萍。 万里乾坤浑欲老,五更风雨不堪听。 黄花天畔怜彭泽,青橘霜前忆洞庭。 归计坐来成蹭蹬,飞鸿回首羡冥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