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欲乘舟西向入黄河,河流九曲生层波。有时蛟龙或起立,听我横槊高啸而狂歌。
我欲一入商山采紫芝,四皓物化已多时。琴书几席空陈迹,室迩人远徒奔驰。
我欲依傍浣花一结屋,草堂之外千章木。及今家世几迁移,何处得搜遗篇读。
我欲杖头挂钱日沽酒,新丰市上寻屠狗。委巷壮士气激昂,欲谈时事为掩口。
我欲月下横琴歌乐府,一时眠鹤齐起舞。盛世元音久不闻,一弹再鼓泪如雨。
我生记在同治庚午年,今年又逢劫后之己巳。
酸辛世味已备尝,沧海种桑经熟视。无成功业半白头,徒博虚名雕虫技。
甲子干支历已周,不富不贵俗儿鄙。生成傲骨自嶙峋,未敢徇人以枉己。
螟蛉蜾蠃半人间,倾家沽名骄乡里。旁人争笑沐猴冠,腼然面目不知耻。
妒忌还多妇女心,只好大言欺孺子。我与若辈久割席,防却秽气污杖履。
老夫嫉恶本如雠,讵以乞怜日摇尾。惩一儆百其素怀,斧钺尤须资野史。
六十初度放歌述怀,清代,施梅樵,我欲乘舟西向入黄河,河流九曲生层波。有时蛟龙或起立,听我横槊高啸而狂歌。 我欲一入商山采紫芝,四皓物化已多时。琴书几席空陈迹,室迩人远徒奔驰。 我欲依傍浣花一结屋,草堂之外千章木。及今家世几迁移,何处得搜遗篇读。 我欲杖头挂钱日沽酒,新丰市上寻屠狗。委巷壮士气激昂,欲谈时事为掩口。 我欲月下横琴歌乐府,一时眠鹤齐起舞。盛世元音久不闻,一弹再鼓泪如雨。 我生记在同治庚午年,今年又逢劫后之己巳。 酸辛世味已备尝,沧海种桑经熟视。无成功业半白头,徒博虚名雕虫技。 甲子干支历已周,不富不贵俗儿鄙。生成傲骨自嶙峋,未敢徇人以枉己。 螟蛉蜾蠃半人间,倾家沽名骄乡里。旁人争笑沐猴冠,腼然面目不知耻。 妒忌还多妇女心,只好大言欺孺子。我与若辈久割席,防却秽气污杖履。 老夫嫉恶本如雠,讵以乞怜日摇尾。惩一儆百其素怀,斧钺尤须资野史。
施梅樵,以案首入泮。日本治台后,绝意仕途,日惟以诗酒自娱。与同乡洪弃生、许剑渔及苑里文人蔡启运共倡「鹿苑吟社」,又曾加入「鹿江诗会」,并担任「大冶吟社」顾问,积极从事诗教。中岁以后,流离转徙,到处设帐......
施梅樵,以案首入泮。日本治台后,绝意仕途,日惟以诗酒自娱。与同乡洪弃生、许剑渔及苑里文人蔡启运共倡「鹿苑吟社」,又曾加入「鹿江诗会」,并担任「大冶吟社」顾问,积极从事诗教。中岁以后,流离转徙,到处设帐......
九日宴集懋社十首 其八。清代。瞿士雅。暗觉年华似水流,菊花枫叶向谁秋。 平生肺腑无言处,晚景桑榆乐旧游。 顾我独狂多自哂,群公暇日坐销忧。 却嫌今日登高俗,数盏灯前共献酬。
九日宴集懋社十首 其二。清代。瞿士雅。偷得浮生半日闲,登高何必上龙山。 自嫌诗酒犹多兴,无限秋光为解颜。 野石静排为坐榻,白云深处寄柴关。 林亭自有幽贞趣,今日应须醉始还。
九日宴集懋社十首 其四。清代。瞿士雅。重阳开满菊花金,斗酒忘言良夜深。 顿觉胸怀无俗事,不妨文字问知音。 闲搜好句日红叶,惊觉眠童与宿禽。 此际自然无限趣,一樽须尽故人心。
上巳宴集懋社十二首 其九。清代。瞿士雅。花下倾杯到日西,曾书蕉叶寄新题。 无情红艳年年盛,自在娇莺恰恰啼。 共贺万家逢此节,先判一饮醉如泥。 莫欺零落残牙齿,新笋已尝嫩马蹄。
上巳宴集懋社十二首 其十。清代。瞿士雅。一年今日最芳菲,花影相和满客衣。 石濑云溪深寂寂,蜂黄蝶粉两依依。 主人恩重真难遇,尊酒留欢醉始归。 金谷风光依旧在,此行谁道负春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