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首诗很狂,诗境又极为孤高,前两句用自己轻轻一勾就能攀上“南斗”和“北辰”以暗喻自己心灵之“高大”、充斥整个宇宙,这句诗极得心学之理趣,我心即宇宙。随后写抬头看天外,再也找不到自己这样的人了,顿时诗境便刻画出了一种超越时空的孤寂感,望着无尽空虚的“天外”,“这人”又显得如此渺小。整首诗充满了张力,刻画出一位在星空下独醉的哲人形象。
参考资料:
宋抚州金溪人,字子静,号象山翁,世称象山先生。陆九思弟。孝宗乾道八年进士。调靖安主簿,历国子正。少闻靖康间事,感慨金军侵辱,即访勇士,商议恢复大略。曾轮对陈五事,为给事中王信所驳,遂还乡讲学。光宗时,......
宋抚州金溪人,字子静,号象山翁,世称象山先生。陆九思弟。孝宗乾道八年进士。调靖安主簿,历国子正。少闻靖康间事,感慨金军侵辱,即访勇士,商议恢复大略。曾轮对陈五事,为给事中王信所驳,遂还乡讲学。光宗时,......
集醒篇 · 三。明代。陈继儒。市恩不如报德之为厚,要誉不如逃名之为适,矫情不如直节之为真。
集醒篇 · 二。明代。陈继儒。澹泊之守,须从浓艳场中试来;镇定之操,还向纷纭境上勘过。
集醒篇 · 一。明代。陈继儒。醒食中山之酒,一醉千日,今之昏昏逐逐,无一日不醉。趋名者醉于朝,趋利者醉于野,豪者醉于声色车马。安得一服清凉散,人人解醒。